「行。」
夜裡林漁就覺得他好像給魏青山補過頭了,又不能由著魏青山就這麼難受著,最後只好他咬著牙坐在了魏青山身上。
小夫郎第一次這麼主動,魏青山把持不住,但小夫郎顧及自己的傷不許自己動,他就只能不上不下地吊著全當解渴了。
不僅他不好受,林漁也不好受,羞得頭都不敢抬,最後還把自己給累到了,太累了,下次還是讓魏青山來吧。
林漁侍弄了魏青山一回就不來了,魏青山被吊得實在難受也沒有辦法,只能期盼著自己的傷口趕緊好了。
魏青山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的小夫郎還沒醒,趙月月倒是起得比兩人都早,正在廚房做早飯呢。
獵物太多實在是有些打眼,今天乾脆就沒去了,第二天天不亮三人就套上騾車去鎮上,積攢了大半年的獵物實在是多,得賣上個一段日子呢,風乾兔子風乾雞,還有鮮活的野兔野雞都帶了些出來,三人一起去了鎮上。
魏青山先趕了騾車去鎮上的酒樓問問他們要不要,一聽說有野味,酒樓的掌柜當即就讓給拉到了後院,現在鄉下鮮有人能吃飽飯的,哪有力氣去進山打獵去,但鎮上有錢的人家不少,正愁找不到。
野雞野兔都是一百文一隻,風乾的也是一樣的價,林漁沒想到現在竟然都這麼貴了,一問就連雞蛋都要十文錢一個呢。
魏青山問了他們要不要鹿,掌柜一聽還有鹿呢,當即就說讓牽了過來,鎮上有的是人有銀子吃這些東西。
魏青山今天拉過來的東西酒樓全給收了,這一騾車的獵物得了二十兩多的銀子,林漁都有些驚訝竟然這麼多!
三人乾脆在酒樓吃了飯,林漁之前沒來過酒樓吃飯,覺得貴,這次剛得了銀子索性就吃上一頓。
三人一人點了一道菜,魏青山點了平時很少吃的牛肉,林漁點了個鵪子羹,趙月月則點了一道燴鱸魚,酒樓又給送了個什錦時蔬,三個菜都是大家鄉野吃不到的,而且弄得還精細。
林漁吃了一口醬牛肉,他眼睛亮了亮,「好吃。」
魏青山又要了一壺桂花米酒,三人配著酒把桌上的菜吃得乾乾淨淨,最後花了四兩的銀子,貴是真的貴,但好吃也是真好吃,偶爾吃上一次就行了,誰家也經不起天天來吃。
林漁喝得有些飄了,臉上帶著平時不常見的傻笑,眼睛也亮晶晶的,魏青山看得心熱。
魏青山趕了騾車走了,路上碰見軍隊經過往旁邊讓了讓,一個騎著馬的副官來到他面前,「魏青山?你們來鎮上了?」
魏青山認出了這是那日的一位副官,魏青山拱了拱手,「來鎮上賣些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