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漁帶著婁清風回到了家裡,趙月月兩人見林漁終於回來了趕緊迎了出來,婁清風把紙張鋪在了桌子上,「林夫郎這件事你從頭到尾在給我說一遍。」
林漁又從分家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了起來,趙月月忙提了茶水給眾人倒水,然後坐到了林漁的身邊。
石小柳剛在攤子那聽了個大概,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呢,就連第一次聽林漁說這事的吳娘子都聽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
婁清風細聽林漁說來也是唏噓感嘆,「世間竟然有如此惡毒的婦人,魏老闆是個好人,不能平白被冤枉了去,林夫郎你若是不嫌棄,我幫你遞訴狀。」
林漁一提到魏青山和馮家的哥兒沒忍住掉了眼淚,「多謝婁先生。」
像魏青山這種義士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他在不知不覺間早就被卷了進來,那周高中敢引著眾人污衊,他就敢揭了這群惡人的皮。
婁清風潤了潤筆開始寫訴狀,「這樣我寫兩份訴狀,一份狀告惡婦欺人,一份狀告王金寶段大虎瀆職因私廢公,到時候自然就招出了幕後之人是誰。」
林漁有些驚訝,「民告官,這怕告不贏。」
「無妨,這幕後的人要麼和兩人有關係,要麼收了人家的銀子,脫不了干係,大膽告就是了,魏老闆既然敢跟著走那就說明沒事,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塊玉佩可還在?」
「在的,我這就去拿。」林漁趕緊進屋拿玉佩去了。
他拿著盒子小心放在了桌子上,婁清風拿了出來在手上觀摩,只見那塊和田玉中間鏤空著一個岳字,旁邊雕刻著祥雲這些花紋,做工很是精巧,一看就不是他們這種小地方能做的出來的。
吳娘子和石小柳沒見過也微微伸著頭看,石小柳聽了剛才的事問了一句,「婁先生,這中郎將是什麼官呀?有咱鎮上的縣令老爺大嗎?」
婁清風看過小心給放了回去,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京城岳家,但婁清風是個秀才也算是半個的人,他自然是知道。
岳家世代忠良,出了不少赫赫有名的將軍,這個岳中郎開春剿匪那會還在鎮上盤留了一段時間,他遠遠看見過,他不認得岳中郎也知道他是岳家的人。
見了這塊玉佩婁清風心裡有數了,林夫郎說的真的不能再真,他之所以讓林漁狀告兩位巡差也是因著這塊玉佩,民告官自然不好告,但有了這塊這塊玉佩看他們還敢不敢胡來。
婁清風笑了一聲,「中郎將可是朝廷正四品武將大員,咱昌平鎮上的縣令老爺才是個從九品,你說中郎將大不大?」
石小柳啊了一聲,「中郎將這麼大的官啊!」
林漁也有些吃驚,沒想到那天的武將竟然是這麼大一個官啊!
婁清風讓林漁把玉佩給收好,「這可是個重要的東西,有了這個東西,兩個小小巡差而已,不怕。」
林漁沒想到這塊小小的玉佩竟然有這麼大的用,他小心給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