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漁也沒喝多少,他最近總算覺得有些累,這上午就做了頓飯又覺得有些腰疼,喝了兩口剩下的就給了魏青山。
林漁照看著兩個小孩子給他們夾肉吃,「多吃些,不要不好意思。」
「林夫郎不用管他兩,夠得到的。」
去年過了一年的苦日子,就連今年開春那會家裡也是天天吃野菜湯,家裡現在雖然能吃飽飯了,但這麼多葷腥讓兩個孩子眼睛都亮了。
幾個人邊吃飯邊說話,院子裡很是熱鬧,婁清風性子灑脫,雖然是個讀書人但一點沒有迂腐之氣,他很佩服魏青山的為人,兩人說話間很是相投,連連端著碗喝起了酒。
那邊邱老六幾家就沒有那麼好過了,一頓板子下去打得他皮開肉綻,王寶兒哭得死去活來。
自家男人的差事丟了,就連她堂哥的差事也受連累丟了,鋪子聽店裡的夥計說被人給丟了石塊,生意也是做不下去了。
「怎麼就成這樣了,就成這樣了啊。」王寶兒坐在床邊直拍大腿,她是心疼她家的活計還有銀子,這以後日子怕是沒有那麼好過了。
「哭哭哭,哭什麼哭,都怪你,還不是你說人家搶了你的生意!」邱老六本來就窩著火,被王寶兒這麼一哭心裡更加煩悶。
「該死的,我不也是想讓咱家生意好些,你弄不成他魏青山,連帶我堂哥家都丟了差事,我這以後可怎麼回娘家啊!」
王寶兒又氣又急,朝著邱老六的後背就是一下,打得邱老六慘叫一聲,「王寶兒!咱家的鋪子銀子可都是我掙下的!」
「行了吧,要不是我堂哥幫襯給你找了衙門的差事,你哪裡有本事掙下銀子。」
兩人在屋裡吵了起來,誰都不讓著誰,王寶兒氣得又給他一下,「邱老六,你個白眼狼!」
昨天審了案子之後魏老太也被趕出了鎮子,她縮著脖子低著頭趕緊走了,街上的人看見她恨不得上來咬她一口,朝著自己啐了一口。
她剛出鎮子就被早就盯上她的乞丐把銀子給搶了去,他們早就盯上魏老太的銀子了,石小柳說不讓他們搶,那可是物證,現在案子結了,他們立馬搶了銀子跑了。
魏老太趴在地上叫罵,幾個乞丐早就搶了銀子跑遠了。
魏老太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怕也是時日無多了。
下午送走了婁清風,幾個人又在院子裡開始準備明天的包子餡,水芹菜薺菜這些時令的野菜已經沒了,林漁就給換成了槐花肉包,野蕨菜肉包,還有之前的肥腸包,筍乾肉包,素包子則換成了槐花粉條包,和新嘗試的豆腐包子。
他讓魏青山趕著騾車去買了粉條和豆腐,林漁沒敢買多少怕做出來不好吃,就讓魏青山少買了一些出來。
今天婁清風走的時候給他們在紙上寫了包子的名字,只要刻在木板上掛在鋪子前面就行了,這樣識字的就知道他們賣的都是什麼包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