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真的是羨慕都羨慕不來,我這輩子能不能有個銀手鐲都不知道呢,別說銀手鐲了,有個銀簪子也行啊。」
林漁買了豆腐回去了,晚上蒸了饅頭,炒了菜,飯桌上多了個涼拌胡瓜木耳,還有小蔥拌豆腐,林漁現在就喜歡吃些涼的,吃了不少。
第二天沒什麼活了,魏青山就把麥子攤在院子裡晾曬,明天就能趕著騾子給攆出來了,林漁在這屋裡繡著小孩的肚兜。
春哥兒也不確定林漁有孕沒有,一早趁著涼快提著籃子來找林漁來了,剛進院子就看見林漁在繡小孩肚兜呢。
「哎呀,可是真的懷了,恭喜恭喜了。」
林漁忙給讓了凳子,「月娘,家裡的酸棗糕你幫我找找,讓春哥兒嘗嘗。」
「哎。」
春哥兒坐了下來,「不用忙活,我昨天聽婆子說你有孕了,我就過來看看你,幾個月了?」
「三個月了。」
春哥兒挺高興的,林漁成親快三年了吧,也總算是有了孩子了,村里人有些人說閒話,就是眼紅林漁和魏青山日子過得好,說他孕痣淺不能有孕,魏青山兩人不常住村子裡自然不知道。
「現在天氣熱了不好吃飯,我給你帶了些豆腐豆乾,你拌著吃。」春哥兒把籃子裡的碗給拿了出來,四塊豆腐還有一碗豆乾。
趙月月給接了過來換了自家的碗,把碗給洗乾淨了才給放回了籃子裡。
春哥兒在這說了會兒話就走了,他家裡忙在這坐不了多久,林漁在桌子上抓了兩把瓜子還拿了兩塊酸棗糕給他,「帶回家給孩子吃。」
春哥兒也沒推拒,「不用送了,我先回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漁就拌了紅油豆乾,裡面放了些花生碎小蔥,最後在滴一些香油,幾個人都很喜歡,可惜春哥兒家不賣豆乾,估計這些都是弄來自己家吃的,春哥兒給了一碗夠吃兩頓呢。
下午的時候魏青山覺得麥子就曬得差不多了,不如趁著涼快給碾出來了,他趕來了騾子拉著石磙在院子裡碾麥子,林漁看著有意思就站在堂屋邊看著。
有了騾子干農活就輕鬆了不少了,要不然這石磙人拉著累得夠嗆,魏青山趕著騾子來回碾壓,等麥子都碾下來了就把上面的秸稈給挑一邊去。
魏青山拿了木剷出來準備揚麥子,「小漁,進屋關著點門,不讓盪進了屋裡。」
「哎。」林漁往屋裡退了退準備關門,「月娘,你那屋也關著點門。」
「哎!」
魏青山在院子裡揚起了麥子,風一吹夾在在裡面的麥殼就被風吹了出來,揚好了麥子再在院子裡曬上一天就能裝袋子了。
魏青山弄得一身的塵土,提了水去後院直接給沖洗了個乾淨,這一身土的在嗆到自己的小夫郎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