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呀?」
「我,我是林書遠的妻子。」
石小柳一聽是林書遠那邊來的人,只當是又來欺負他們的,他當即板起了臉,「不見,不見,你們怎麼這麼煩人。」
秦昭見他娘過來了還被人給關在了門外面,性子驕縱的小少爺當即就上前一步嗆了起來,「你誰呀,我們又不是來找你的。」
坐在院子裡的林漁聽見了聲音問了句,「小柳,誰呀?」
石小柳不高興了瞪了秦昭一眼,「林小嬤,是林書遠那邊來人了。」
「讓他們走吧,怎麼又來了。」林漁一聽是林書遠那邊的人,以後又是林書遠派人過來糾纏。
秦良玉忙說道:「不是,不是的,我就是想過來看看,我想看看漁哥兒。」
秦芳兒上前走了一步,「我們是江南的秦家,是特意過來道歉的。」
林漁和魏青山聽是秦家那邊來人了,兩人一起去看了看。
只見他家門口圍著一群衣著華麗的人,為首的婦人拿著帕子在抹眼淚,林漁知道這是誰了,林書遠入贅的秦家,他有些事要問,就放眾人進了院子。
秦良玉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漁,又拿著帕子嗚嗚哭了起來,她不相信林書遠是為了錢財拋棄妻子兒女的事,那她十多年的感情算什麼,林書遠對她極盡寵愛,他們夫妻兩琴瑟和鳴,這些年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羨慕。
秦芳兒見她娘又哭了,在一旁勸慰道:「娘,別哭了,如今不是已經見到了。」
秦昭見了林漁這個哥哥不高興地撅著個嘴,他才不信他爹之前就已經娶妻生子了呢。
見那個婦人一直哭,林漁想冷臉都不行,許是因為有些吵鬧,團哥兒也不高興地直哼唧,林漁把人給抱了起來,「好了,好了,小爹來抱團哥兒了。」
秦良玉哭了一會兒這才不哭了,她坐在凳子上眼睛紅紅的,「你,你阿娘沒了?」
林漁嗯了一聲,秦良玉一聽又開始抹眼淚,「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妻有子,我也不是故意要害死你娘的。」
「娘,你別哭了,在哭下去身子都要壞了。」
秦良玉來的路上都還一直心存幻想,或許這封信是假的,壓根就沒有什麼外人,等她見到了林漁了,心裡的最後一絲念想也沒了。
林漁問了一句,「林書遠說他被救的時候傷了腦袋,真的假的?」
秦良玉擦了擦眼淚,「什麼傷了腦袋,我,我不知道,那日江上風浪大,林書遠乘的小船翻了,被我家的商船給救了上來,恰逢我和我娘一起回外祖家探親,這才,這才相識的。」
魏青山一聽就知道林書遠在撒謊,他冷哼了一聲,「林書遠騙我家夫郎他傷了腦袋失憶了,這才遲遲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