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树家的,如今都是当奶奶的人了。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爱管闲事的性子。
眼见阿庆嫂一个人同王婆子对上,这会儿显现不出什么优势,于是她上前一步帮衬着阿庆嫂道:“大牛家的,你可不要把这事儿不当回事儿!我们王家沟的族人,若是因为你的大意,从而让族里蒙了羞,那咱们王家沟里的姑娘们还要不要找人家嫁了?”
王婆子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些不耐烦了,这些人说来说去说了半天,就没有说到点上!
这些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你就算是来找我的茬儿,你也得说个理由吧?
当着我的面叽叽喳喳了半天,就一个劲的说玷污名声,我这辈子做人那是干干净净的,那是从没有干过什么对不起当家的事!
眼见王婆子赶人,准备关门了。
李萃华一个不小心,就“被”人从人群里踢了出来。
“咳咳咳~,刚才谁在踢我?”
李萃华嘴上哀嚎着这话,一双可怜巴巴眼睛里头全部都盯着刘桂花。
眼见在场人都用特别奇怪的目光盯着她看,刘桂花都快要急哭了。
她连连摇头,又连连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踢她!是她不小心摔倒的!”
眼见众人一脸不信的样子,王婆子便站出来出声道:“锁匠家的,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不是,既然是你摔的,你干嘛不承认呢?”
刘桂花听了这话,当即大声的道:“嫂子,我没有,明明是翠花自己摔的!”
王婆子当即冷笑一声道:“行行行,这里虽然这么多眼睛看着,但是你说是我儿媳妇自己摔的,那我就混当就她自己摔的吧!”
说完这话,王婆子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一般,对着刘桂花笑得十分灿烂。
那笑声特别的真诚。
真诚的让人直打哆嗦。
“锁匠家的,你是知道我这个儿媳妇的!我这个儿媳妇病才刚刚好,可是没有好利索。你这么一狠狠推她,可难保她过几天之后,三天两头生一场大病。你说若是她若是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又该去找谁去啊?”
刘桂花听到这话了,那圆滚滚的脸气得直打哆嗦。
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李萃华见了这般,当即紧皱着眉头,一边揉着自己因为刚才跌倒而有些酸麻的胳膊,一边可怜巴巴的对着王婆子道:“娘~,这事儿,您千万不要怪刘嫂子!她是个大好人,刚才应该是不小心,才推到我的。”
见众人一脸惊讶的望过来,李萃华便继续轻声细语的道:“我刚才准备去村西那边的山坡上去采摘野菜。没想到才走到半路就遇上了刘嫂子。刘嫂子对我挺好的,一路走来都关心我的身体。她先是说我的手艺好,刺绣还能挣几个大钱,接着又问既然我们家还有余钱,为什么不舍得拿出几个铜板给我治病。”
王婆子听了这话,当即就表现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炸毛了。
她嘴巴张了张,就准备破口大骂些什么的。
但是李萃华当即就截住了话头道:“娘~,刘嫂子还有阿庆嫂后头便教育我,说我刺绣。毕竟刺绣也挣不了几个钱!要不然我生病了,家里怎么不掏出几个铜子就能买下一个偏方的钱来?嫂子们还教育我,说我不应该去城里头!毕竟没有哪一个妇人愿意到外头抛头露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