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秦烈上去拿手蓋在他額頭上,「沒發燒吧?」
林凡不知道怎麼解釋,尷尬的拍開他的手,「沒有,是剛才洗澡水有點燙。」
他轉身過去把凌亂的床單整理好。
一會兒扯扯被單,一會兒彈彈枕頭,營造出一種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麼的既視感。
許秦烈笑著搖搖頭,去把窗戶關上。
林凡先鑽進了被窩裡,許秦烈走過去把屋裡的燈關了。
「你把床頭燈打開。」他說。
林凡傾過身體把床頭那盞暖色的小檯燈打開,房間有了一絲微弱的亮光。
「你要睡裡面還是外面?」許秦烈問他。
「睡外面。」林凡說。
他睡覺有個壞習慣,就是睡的時候喜歡像蟲一樣到處扭,還會往角落裡鑽。
林凡往裡邊兒挪了挪,許秦烈掀開被子平躺了下來。
剛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一躺下來他就渾身熱了,跟個火爐一樣。
林凡也沒好到哪裡去,被子本來是蓋在臉上的,他默默往下拉了拉探出頭呼吸。
「你之前有跟誰睡過嗎?」許秦烈問。
林凡:「.....」他伸手過去準確無誤的掐了下許秦烈的腰,「你問的什麼問題啊。」
許秦烈抓著他的手放下肚子上,笑了笑,「那我重新問,我的意思是你一直都是習慣一個人睡的?」
「小時候和奶奶一起睡。」林凡屈著手指在他肚子上撓,「長大了就一直一個人睡。」
許秦烈說,「這樣....我小時候就沒跟家裡人睡過,許國勛生怕我把他老婆搶了。」
許國勛疼老婆出了名兒的。
「不對,小時候在姥姥家的時候,跟姥姥睡過。」許秦烈翻了個身看著他,檯燈的光能清晰的看到林凡的臉只是有點暗。
「林凡,上次回姥姥家我跟她說了我們的事。」
林凡愣住,「你怎麼....」
許秦烈揉了揉他的手,「你先聽我說。」他頓了頓,「姥姥從小就疼我,她那邊問題不大,我是怕我爸這邊,如果他不同意我就把姥姥搬出來。」
見林凡沒說話他接著說:「我一開始就沒跟你鬧著玩兒,是認真的,可能會經歷很多困難吧但我不會放棄的,我要跟你在一起。」
他長這麼大還沒為什麼東西在乎和付出過。
小叔和遊戲曾經是他的精神支柱,但隨著時間和許國勛的態度,他放棄了。
現在他最在乎的是林凡。
在和他在一起之前他是想過很多的,比如家裡不同意這個頭等難關,還有就是許國勛會不會為此把他活活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