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秦烈剛才抱他的時候有那麼瞬間情緒是很低迷的,還有點傷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但感覺應該不會出錯。
「這樣。」許秦烈安靜了一會兒,「要不找個地方坐吧。」
「好啊。」林凡走過去牽住他的手,許秦烈愣了一下。
林凡回過臉看他,「怎麼不走?」
許秦烈低頭看著交纏在一起的兩隻手,「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林凡無奈,「你還走不走了。」
「走啊。」許秦烈說,「去上次我們坐的那個長椅。」
兩人來到上次廣場附近那兒,這會兒人倒是少了很多,前面有一群大媽在跳廣場舞,幾個小販在擺地攤,沒有上次熱鬧。
到長椅上坐下,林凡從兜里掏了一把糖出來。
「給你挑。」他說。
許秦烈看了眼,五顏六色的,應該是水果味的糖果,鐳射包裝紙在路燈的照射下閃亮亮的。
他隨便挑了一顆,拆開吃進嘴裡,是葡萄味的酸酸甜甜。
「這幾天忙嗎?」許秦烈問。
林凡也拆了一顆吃,「還好,拍了三單客片,順便也幫小姑拍了一套,和她男朋友一起拍情侶的。」
「哦.....」許秦烈嚼著糖笑了,「改天我們也拍,情侶的。」
林凡看向他,「可以...是可以。」他說話有點猶豫。
許秦烈把糖咬得咔嚓響,「可以是可以,是什麼意思,跟我玩什麼文字遊戲。」
「拍。」林凡笑了起來,隨後問:「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嗎?」
許秦烈沒說話,牽過他的手放在腿上,「姥姥出了點事,腦梗。」
林凡愣住,「腦梗?」
「嗯。」許秦烈嘆了口沉重的氣,「這是第二次了,我媽說老太太有時候說話都說不清了,上次許國勛打電話給林忠,就是因為姥姥全身無力麻木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林凡胸口一陣鈍痛,握著許秦烈的手收緊。
「出院的時候我特意多留了兩天,吃了藥的情況還好,總是起夜,有時候還會走過來抱著我說話。」許秦烈閉了閉眼。
老太太的症狀時而好時而壞,許國勛說過現在的情況屬於不太樂觀,但也沒到危險的地步,唯一的辦法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在剩下的時間裡多觀察,等待奇蹟。
只是奇蹟哪有那麼容易降臨的。
林凡難過的低下頭,一時間連怎麼安慰許秦烈都開不了口了。
「對了,姥姥還問起你呢。」許秦烈抬起頭笑了下,「問我和你的感情狀況怎麼樣了。」
林凡眨了眨眼。
「我說很好,到時候還要帶你回去見她呢。」許秦烈是笑著的,笑得很勉強。
林凡伸手到他嘴角那裡,「不想笑也可以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