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少爺和林凡....那啥,在一起了。」姜卓說。
劉陽愣住腦子空白,半張著嘴震驚到失語。
姜卓上去動手把他的上下唇合上,隨即拍拍他的臉,一臉施施然,「震驚吧,我當時也是這個反應。」
好半天劉陽才回神,嚴肅的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他忽然就想起上次和姜卓開玩笑說許秦烈指不定對女的沒興趣,喜歡男的。
這反轉要不要來的這麼快?他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的。
「挺久了吧,少爺沒說,我也是上次他受傷去雲星鎮看他的時候發現的。」姜卓說。
劉陽隔了一會兒又問:「這事兒除了你知道還有當事人,還有誰知道?」他頓了頓,「我不會最後一個知道的?」
姜卓搖頭,「就你了吧,許叔和秦姨....應該還不知道。」
「那他打算什麼時候坦白?」劉陽問。
「我怎麼知道。」姜卓抓了把頭髮,在茶几上拿了根煙抽,「他心裡應該有數,我也不好說什麼。」
左右都是許秦烈自個兒的事兒,他作為好兄弟自然是了解他的氣性的,除了祝福還能說什麼,再說了比起方瑜還是張敏靜,還是外邊兒那些花兒,林凡不更好。
劉陽沒問了,擰著眉一言不發。
如果許秦烈的父母知道了,不用想兩人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這邊的劉陽的猜測慢慢得到了驗證,許國勛在許秦烈去雲星鎮的第二天去了韶城。
碰到了個相當棘手的項目,去了將近一個多星期才回江北。
一下飛機他就直奔公司,先開了例行會議回到辦公室。
助理手上拿著一份資料輕輕叩了下辦公室的門。
「進。」許國勛打開保溫杯喝了口熱茶。
助理走了進來把門關上,「許總,您上次讓我查許少爺的行動軌跡,已經好了。」
許國勛趕忙放下水杯,揚了揚手,「拿過來。」
助理把資料遞上去,許國勛馬上打開,裡邊兒夾著一小沓照片,許國勛挨張看。
有許秦烈在園子裡辛勤幹活兒的,下雨天還穿著雨衣舉著鋤頭。
許國勛嚴肅的臉爬上一抹笑意,看來他當初把人扔到雲星鎮裡是對的。
看完的照片放在旁邊,接著又繼續看其他的,拍的大多數都是許秦烈日常生活。
沒有像在江北生活那樣,整天泡吧出入一些不良場所。
照片被他看得差不多了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許自己兒子已經慢慢在改變了。
許國勛覺得沒必要再看下去了,把照片收起來準備扔掉,收的時候不小心把照片掉在地上。
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定格在許秦烈和一個男孩親密的抱在一起的畫面。
直至這張照片出現之前許國勛心裡還是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