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王培看著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除了手上幾塊兒紋身。
變化還是有的,看著正經了不少。
「那是什麼事兒這麼著急用錢?」許秦烈把啤酒往茶几上一擱。
就聽到王培說:「是我爸,出了點事兒,肺部。」
許秦烈猛地轉頭看向他,「肺?」
「嗯。」王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前兩個月就在說不舒服,一直沒去查,捨不得花那幾個錢,
上個星期我一個親戚從外邊兒回來帶著他去查了,肺炎。」
許秦烈聽完後沉默了好一會兒,也說不出什麼話來安慰他。
但有一點,王培的心情他十分能理解,當時知道老太太腦梗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
「要多少?」許秦烈問:「多嚴重?」
肺炎這個病分很多種,有重有輕。
王培抬手往頭上揪頭髮,想起自己的頭髮被剃了,抓狂的捶了下自己的大腿,「不知道,我也不太懂,聽那個親戚說的還蠻嚴重的,
但還沒到完全沒得救的地步。」
為這事兒他整整失眠了好幾天,今天也是憋得不行了,買了點酒上許秦烈這裡消愁。
許秦烈想起這幾天王培幹事兒都心不在焉的,他以為這傢伙只是想偷懶。
「你回去問問清楚。」許秦烈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給你轉點錢先用著。」
王培點點頭,「好,謝謝哥。」
過了兩秒他就聽到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一看,許秦烈給他轉了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
王培臥槽一聲,猛地抓住許秦烈的手,「哥....」
許秦烈一腳把他踢開,「滾。」他說:「先拿著,以後給我打工抵債。」
王培當即就不爭氣的紅了眼,「我...」聲音都開始沙啞了。
具體他沒看多少錢也沒在意,可是當許秦烈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鼻子一酸。
「先拿著錢救你爹。」許秦烈喝了口啤酒,「其他的以後再說。」
其實也沒多少,六萬塊,他現在還是能負擔得起的。
許國勛給他打的錢每個月都存起來了,之前研發的那幾個小遊戲買了之後還是有點錢在身上的。
拿出來給王培應急的這筆錢都是幫別人修復遊戲bug賺的,自己手頭上還剩了點。
「我想了想。」王培冷靜了一會兒說:「還是算了,我給你退回去。」
許秦烈瞪著他,「你丫哪來那麼多廢話。」
「不是,它就不是這麼個事兒。」王培著急得站起來說話,「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不能白白拿這錢。」
「誰讓你白拿了,你臉怎麼這麼大呢。」許秦烈擰著眉,「剛不都說了嗎給老子打工,打到你還了這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