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來回回看了十幾次,最後嘆了口氣,打了個電話讓助理訂明早去雲星鎮的機票。
這些照片和許秦烈的改變太可疑了,他要親自去雲星鎮一探究竟,最好的辦法就是突襲,不能讓許秦烈知道。
「叩叩叩——」叩門聲響起。
許國勛手疾眼快地把照片全部收進抽屜里,「進。」
秦嵐端著中藥走進來,「我以為你在屋裡,還在處理公司的事情?」
「嗯。」許國勛笑了笑,「上個星期不是接了個項目嗎,這幾天快談妥了。」
秦嵐點點頭,把每天要喝的中藥放到茶几上晾涼,「你看你那大黑眼圈,要我說你就別陪我去老太太那兒了,我一個人可以搞定的。」
「那能行,我是她女婿,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許國勛沖她招了招手,秦嵐走了過去,坐在他腿上。
「最近公司很忙嗎?」秦嵐看著他憔悴的臉問:「我看你這兩天一直在書房裡。」
許國勛不著痕跡的閃爍了下眼睛,他煩的不是公司的事也不是老太太的事,是遠在雲星鎮的許秦烈。
不過這事兒他暫時得瞞著秦嵐,於是便找了個藉口:「還成,幾個能幹的都出差去了,我作為董事肯定得好好把關,放心吧問題不大。」
秦嵐嘆了口氣,「你呀,做什麼事都那麼拼。」
從她認識許國勛的時候,那會兒他還是個工廠的小職員,她跟著父親去工廠參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許國勛悶頭幹活兒。
說起來也挺有緣分的,工廠有很多人,她誰也沒看就看到許國勛了。
這十幾年來,生意越做越大,許國勛也是脫離了貧窮階級了。
那會兒帶許國勛回家,不是遭那個親戚的白眼就是遭那個親戚的白眼,就連已故的老爺子估計也想不到他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吧。
「對了,我明天要出門一趟。」許國勛捏著她纖細嫩白的手,「一時半會兒可能沒辦法回來,媽就拜託你照顧了。」
「出差?」秦嵐問。
許國勛點了點頭,「對。」
聞言,秦嵐像往常一樣叮囑他到了地方打電話報平安,吃好喝好之類的話,其他的她也沒多想。
許國勛這輩子對秦嵐從未有過隱瞞,看著她喋喋不休說著,心裡不免有些愧疚。
旋即又想到這事兒確實不太適合讓她知道,便掩飾掉這份心虛。
「好了,我都知道。」許國勛拉著她起身,「回屋睡覺吧,明兒我得一早就去趕飛機。」
夫妻倆邊說邊出了書房回主臥。
次日一早,秦嵐還在睡覺,許國勛不忍打擾他,留了個小紙條在床頭,拿好行李又到了樓下,和林嫂吩咐了些事便出了門。
他先去了趟公司交代了些事兒,下樓時助理早早的候在大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