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思想就是這樣,再好再大的房子也比不上自家蓋的房子住得舒坦。
「萬一要被拆行拆掉的話,你不也沒法子?」花嬸兒笑了笑。
老太太這房子也有了三十幾年了,以前雲星鎮還沒劃分準確的地皮,他們這兒也落後,鎮幹部基本就是敷衍的把地皮隨便分一分,
保證挨家挨戶都能有個落腳處,其他的什麼程序基本也不走,這房子也沒個房本。
要是被開發商強行拆遷的話,也只能配合了。
「那我就告他。」老太太喝了口茶,「欺負我老人家不懂法。」
花嬸兒還是笑了笑,知道這老太太倔,扯了點別的話題聊。
林凡進了屋後,徑直走向床躺了下去,剛躺下去沒多久手機便響了。
一看是許秦烈馬上去關了窗戶和檢查門有沒有鎖好。
坐到床上接起電話。
「到家了吧?」許秦烈的聲音傳來。
林凡嗯了一聲,他還是沒辦法開口說話,比一開始口吃的症狀更嚴重了。
許秦烈笑了兩聲:「你一走招財就到處找你,這會兒正跟我鬧呢。」
「吃,餵它吃。」林凡笑著說。
兩人都在有意無意的儘可能讓氣氛像往常那樣輕鬆。
隔著屏幕許秦烈只能聽到林凡明顯的呼吸聲,「餵了,它傻鳥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兩人斷斷續續聊了會兒天,許秦烈不敢纏著他太久,老太太就睡在他隔壁,保不齊會突然去林凡屋裡。
「時間不早了,你洗澡睡覺吧,明天見。」許秦烈說。
林凡點了下頭,「好。」
掛了電話,林凡內心的空虛愈發的強烈,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他乾脆起來坐到電腦面前,打開修圖軟體,把這陣子的客片全部修好。
屋裡靜悄悄的,老太太也沒去打擾他,大概是看出了他今天的心情有些低落。
修完照片後,林凡癱在轉椅上,手挪動著滑鼠還是忍不住點開那個為許秦烈一人建的文件夾。
眼神空洞的盯著那幾張已經看到爛的照片發呆。
第二天下午,林凡去了趟裁縫店,還是沉默的幫老太太幹完活兒。
老太太心裡不是滋味,擱下手裡的活兒問:「小凡。」
林凡正對著地上剪下來的布料發呆,抬頭老太太叫他抬頭,「嗯?」
老太太見他這個樣子,一下子又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說:「下午去給你忠叔送點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