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之前林凡簡單收拾了幾套衣服,收拾的時候莫名對這次外出有些期待,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或許出去走走真的能轉變一下心情,林凡躺在床上想。
枕頭的手機放著舒緩的純音樂,他慢慢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半夜的時候老太太悄悄地推開他的房門看了看,見他睡著了便放心的關上門回了自己屋。
臨去玩的兩天裡林凡都沒有拍攝,去找了張師傅一趟,現在園子裡的果蔬買賣都是張師傅在跟進。
林凡按照市場價給張師傅算了那份工錢,王培偶爾來幫忙,也算了他一份,其他買賣賺到的錢他都存在許秦烈走之前給他的那張銀行卡里,一分錢都沒動。
張師傅清點了車上剛收割完的菜,走到林凡面前,「一共是三十筐,一會兒稱重之後就給你結算。」
林凡點了下頭,說:「老規矩。」
張師傅笑了笑,「行,直接在裡面扣。」
全部收割的菜都稱重之後,沒一會兒林凡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是銀行到帳數額的信息,他掃了一眼就把手機放回兜里。
對張師傅說了句:「辛苦了。」他拿著車鑰匙轉身,「我先走了。」
張師傅看著林凡離開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拿出手機,給一個短號發了條信息:他今天心情看起來不錯。
短號那邊很快就回了過來:好的,謝謝張師傅。
短號的主人,正在課桌上趴著一動不動,拿著手機盯著屏幕上的照片發呆。
開學兩周,軍訓已經過去了,沒有想像中的累,頂多就是皮膚曬黑了一些,上課,和他想像中的一樣很無趣,還不如回宿舍敲代碼研究遊戲呢
許秦烈嘆了口氣,拿手當枕頭側擱著腦袋,目光一直停留在照片左邊人的臉上,一眨不眨。
他忽而又笑了笑,記得當時兩人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他還特別裝逼的整理了下髮型。
林凡真的是怎麼拍都好看,各個角度無死角,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頭髮還是那個髮型嗎,還是換髮型了。
個兒肯定沒再長了,畢竟到了一定年紀,皮膚肯定還是白白嫩嫩的,林凡是天生曬不黑的,皮膚也薄,一逗就會臉紅。
對了,還有招財,這隻笨鳥現在不知道胖成啥樣了,依照林凡那個性格,招財就算是上房揭瓦他得拿個梯子在底下接著。
正當他很沉浸地想著這些事,桌子被人撞了一下往前帶,身體不受控制地跟著往前,許秦烈手撐著桌板起來。
轉身揪住撞到桌子的人,「你他媽想死嗎?」他黑著臉問。
傅之舟沒想到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人又是老仇家許秦烈,臉色一下子更差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他的衣領被揪住,梗著脖子罵了一句:「誰讓你自己不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