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樂了,「你倆這逆天的緣分啊,在江北他逮不著你,在雲星鎮他逮不著,現在好了,這麼鳥不拉屎的地方就這麼巧碰上了。」
可不是孽緣嗎,許秦烈心想。
「他沒找你麻煩吧?」劉陽有些擔心地問。
許秦烈冷笑兩聲:「他敢嗎?」
劉陽笑了,傅之舟對許秦烈應該是怕了,以前總想著怎麼找不痛快,被打怕了之後老實了不少,沒過一陣子又出來蹦躂。
這麼想著劉陽才發現自己確實好長一段時間沒在江北見過傅之舟了,原來是跑到環城這兒來上學了。
現在一幫人的生活都大變樣了,先不說許秦烈了,他都脫離那個圈子好久了,還有姜卓,一心撲在他那修車店上。
很多以前玩的狐朋狗友也沒再找他們。
短短半年,身邊一圈最親近的人都在往前走,只有許秦烈,劉陽抬眸看他,許秦烈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失神地盯著杯子看,也不知道腦子裡在尋思寫什麼。
一開始他和姜卓還是蠻擔心他的狀態的,但後來逐漸意識到他只是在放空自己,清一下腦子裡的內存。
「走了,回去吧。」許秦烈把姜卓拉起來,「你扶著他,我去結帳。」
「好。」劉陽應了一聲。
許秦烈結完帳就拿手機打了輛車,直接定位這店門口,車到了先把姜卓塞了進去。
訂的酒店也不遠,十幾分鐘就到了,姜卓開的是套房,一個小房間和一個大房間,裡邊兒擱著兩張床。
「你倆睡一個屋。」許秦烈把姜卓抬到床上扔下去,踢了踢他的腿,「喂,還行嗎?」
姜卓這逼喝了啤酒後面還喝了點白的,這會兒指定是不省人事了。
劉陽把被子蓋在他身上邊笑,「一時半會兒醒不來的,你先去洗澡吧,明天去哪裡玩等這傢伙行了再說。」
許秦烈嗯了一聲,轉身出了房間,回到小房間。
房間還是挺乾淨的也沒什麼異味,就是床有點小了,他這半年貌似還長高了兩厘米。
沒帶衣服,只能先將就著身上這套衣服穿了,放好熱水洗了個澡出來,光著膀子走到窗戶那裡抽菸。
他在想今天看到的那個背影,和林凡真的很像很像。
或許真的是他看錯了,林凡不可能來找他了。
許秦烈拿出手機點開相冊,手指頭落在照片上摸了摸,隔著屏幕小心翼翼地看著林凡。
照片不會動,但他總感覺林凡在對他笑。
這半年來,他就是靠著這幾張合照一直撐到了現在。
環城趕在夏天接近尾聲之前降了溫,滿街都是飄散的梧桐樹葉。
這天剛降了點溫就開始下起了毛毛雨,雖然不大,但滴落在身上還是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