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到那張皺巴巴的票上,是他和林凡第一次在雲星鎮的影城看電影的電影票,還好當時沒扔。
這些都是都是他最珍貴的回憶。
還有林凡在小洋房的廚房繫著圍裙做飯的照片,睡著的照片、在逗招財的照片....
許秦烈乾脆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把林凡的樣子刻入腦海。
翌日一早,林凡在老太太和小姑醒來之前去廚房弄了一桌豐盛的早飯。
沒一會兒小姑就先起來了,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弟弟兜兜出來。
兜兜是小姑兒子的小名,大名叫南樂,寓意知足常樂,名字還是奶奶給起的。
林凡摘掉身上的圍裙走過去伸手把兜兜抱進自己的懷裡,小傢伙兒前陣子長牙了,這會兒正咧著嘴露出兩個可愛的門牙朝他笑。
小姑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從前身上那股韌勁兒如今也化為溫柔的光輝。
小姑的丈夫也在為他們這個小家努力工作,一直在外打拼事業,據說年底就可以湊到房子的首付了。
林凡也真心為小姑感到開心,小姑雖然是奶奶撿的,但是養在身邊性格也慢慢的變得和奶奶一樣要強。
生孩子這事兒本來不在她的計劃之內,只是意外總是突然降臨的。
「你這一大早的怎麼弄了這麼多吃的?」小姑說著邊拿起盤子裡熱騰騰地饅頭吃。
林凡抱著兜兜坐到椅子上,伸手在他小臉蛋上碰了碰,「沒事做,就早起了。」
他的口吃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稍微好了一些,能夠完整的說出一句話,就是很慢。
小姑笑了笑,「那晚點我們出去走走,我這悶了好久都快發霉了。」
林凡笑著點頭說好。
小姑是在雲星鎮生下兜兜的,兜兜是早產,那天他出去拍攝了,奶奶剛好也出去送貨,小姑大著肚子不小心在門沿那裡給絆了一下摔了。
這一摔直接把兜兜給摔出來了,他和奶奶回到家手忙腳亂地打電話,叫上忠叔幫忙開車把人送去了醫院。
好在最後母子平安,就是小姑的身體要靜養,不能做劇烈運動。
現在算是穩定了些,在家裡這麼久了她早憋壞了,前幾天都嚷嚷著要出去,被奶奶黑著臉給攔下來了。
小姑瞅了他一眼,喝了口粥問:「你前天是不是去環城了?」
林凡身體一僵,半晌後才點了點頭。
小姑沒說什麼,笑了笑說:「是去看那小子的吧?」
林凡不敢直視她,視線落在兜兜小傢伙臉上,只是不得不承認地應了句:「是。」
小姑嘆了口氣,「小崽,我不攔著你,但人這一輩子不能一直執著於某個人某種東西,那樣你會活得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