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秦烈心口抽痛,抓著頭髮迷茫地盯著飛機航班的電子屏幕,「醫生...說什麼了?」
「送來的時候已經沒意識了....」秦嵐嗚咽著說:「你還有多久到?」
他最快也得幾個小時之後,老太太能挺到他回去嗎?
想許秦烈閉了閉眼睛,整個人透著冰冷,仿佛都感覺不到心臟的跳動了。
「你舅舅他們已經在路上了,都來了,就差你了。」
許秦烈咬著牙又鬆開,反覆幾次後,他說:「我知道了。」
他率先掛了電話,起身去機場的洗手間抽了根煙平復下心情,回來後直接去安檢那兒。
忙活下來之後終於登機了,臨前他給許國勛發了信息讓他無論如何都要讓老太太等他回去見最後一面。
許國勛嘆著氣把信息看完,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飛穿著西服,一下飛機就趕了過來,一路上風塵僕僕的。
他忽然慶幸自己還留在江北周圍的城市,要不然趕過來真的耽誤事兒。
秦飛一路小跑過去,「媽怎麼樣了?」
許國勛看了眼正趴在手術室門外的秦嵐,朝秦飛走過去,「大哥,媽還在裡邊兒。」
秦飛緩了緩,「先看看情況吧。」他看向秦嵐,過去把人從門上拉起來,「別在這兒站了。」
秦嵐轉頭看到自家大哥,眼淚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小聲的哭,「哥...」
「不哭了嵐嵐。」秦飛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
秦嵐的情緒一直很不好,送老太太來醫院的路上已經哭了好幾回了,這會兒眼睛都腫到睜不開了。
許國勛去護士站那裡跟醫護人員要了個冰袋,強制讓秦嵐坐著冰敷一下眼鏡。
秦飛和許國勛來到樓道抽菸。
「小烈回來了沒有?」秦飛抽著煙問。
「這會兒估摸著在路上了。」許國勛盯著自己手上的煙回答。
秦飛嗯了一聲,氣氛瀰漫著濃厚的沉重。
「國勛,我有件事要問你。」秦飛盯著許國勛的眼睛,「前陣子我去看老太太,那會兒她還認得清人,她說小烈談戀愛了。」
許國勛拿煙的手抖了抖,呼吸急促起來。
秦飛又續道:「有沒有這件事。」
片刻之後,許國勛吁了口氣,「有。」
秦飛抿了抿唇,猶豫過後說:「對方是個男孩兒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