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秦嵐才反應過來這回事兒,眼看他快把東西兩三下收完了,急忙又走了過去。
「先在家待一段時間吧,上學的事不著急。」
許秦烈一頓,終於是抬頭看她了,「在家幹嘛,我還有事兒做不想在家,你們以前最喜歡乾的不就是把我從家裡攆出去嗎?」
秦嵐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掌就朝著他的臉落下,清脆的巴掌聲迴蕩在空蕩偌大的房間裡。
許秦烈撇過頭,僵立了幾秒後仿佛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拉上背包的拉鏈就出去了。
「你回來!」秦嵐尖著嗓子喊了一聲,垂立在右側的手抽了抽。
心情十分複雜,氣憤自己兒子說的那句話,又後悔衝動打了他一巴掌。
從小到大她從未打過許秦烈,或許是女人本就心軟,許國勛從他小時候起就擔任了嚴父這個角色。
許秦烈頭也沒回,走到樓玄關處換好鞋背著包出去了。
秦嵐從樓上追下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蹤影了,她懊悔地靠在牆上,任由身體滑落跌坐在地上。
「喂,卓兒。」許秦烈走出門就立馬給姜卓打了電話。
「少爺?」姜卓一手拿著螺絲刀,一手拿著大扳手,手機夾在耳旁用肩膀往上頂住,「怎麼了?」
「出來吃個飯,我要走了。」許秦烈說。
「吃飯?」姜卓趕忙把手裡的東西扔了,「吃哪門子的飯,散夥飯?你去哪兒?」
秦家老太太的後事兒剛辦好,這丫又想去哪裡?
「吃不吃,我去店裡找你。」許秦烈問。
「吃吃吃,少爺請客哪有不吃的道理,我手上還有點急活兒你過來吧,順便等等劉陽,這丫出去和妹妹約會了。」
許秦烈嗯了聲掛掉電話,打了輛車直奔姜卓的修車店。
到的時候姜卓還在忙,他從車底下滑出來,「你先坐。」
許秦烈把包卸下來,身子一歪躺在沙發上雙手背在腦後開始假寐。
失眠越來越嚴重了,昨晚為了應付秦嵐的臨時查房他只能裝睡,實際一個晚上都沒睡,包括住院的那兩天,睡覺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十個小時。
這樣熬下去估計早晚得去見閻王爺了。
姜卓忙了一會兒從地上起來休息,喝口水看過去,「我去,你大嘴巴子抽自己啊?」
許秦烈摸著臉發腫的側臉,鬱悶地偏過頭去,「秦女士打的。」
「秦姨?不能吧?」姜卓邊說邊往廚房那裡走,從冰箱裡拿了個冰袋出來,「給,冰敷一下。」
許秦烈看了一眼,「不需要。」說完又把背朝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