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停下腳步,「老太太的事兒辦好了?」
這事兒他倆都知道,出葬那天他倆去露個面,走得比較早所以也不知道後續發生的一些事。
「好了。」姜卓說:「少爺說晚上一起吃個飯,明天估計要去環城了。」
去環城?
劉陽皺著眉,「他這個樣子怎麼去,乾脆休學算了。」
「這話你可別當著他的面兒說。」姜卓說:「不然他跟你急。」
答應許叔去環城讀大學,這事兒很本身就很稀奇,他總覺得許秦烈這麼容易妥協肯定是因為別的事情,不然以他的性格得和許叔大戰三百個回合。
兩人慢慢走進店裡,心照不宣地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許秦烈眯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睜開眼對上兩雙清澈愚蠢的眸子。
「幹什麼?」他擰著眉看兩人。
姜卓眨了眨眼,「我還以為你要睡很久呢。」。
劉陽跟著點頭。
「睡夠了。」許秦烈掀開被子從沙發起來,拿過茶几上的手機看了眼,抬手揉了一下頭髮,「收拾一下,準備去吃飯了。」
「行。」劉陽先上樓。走了幾步停下來轉身問:「你什麼去環城?」
「你們這兒就一張床?」許秦烈說:「明天的票,晚上在這裡將就一個晚上。」
許家他是不可能再回去了,挨了一把掌不痛快著。
姜卓坐沙發上把腿岔開,「晚上你跟劉陽睡,我睡沙發。」
許秦烈搖頭,「不用,我開個房。」
收拾好之後三人便出了門,去以前常去的那家菜館吃了頓飯,吃完之後還早,姜卓問要不要去葉文進那兒坐坐。
許秦烈不是很想去,但架不住姜卓和劉陽兩張嘴皮子,跟著去了。
到了之後沒見著葉文進,姜卓和劉陽脫了衣服就先去撞球桌打熱身局。
許秦烈無聊坐在吧檯的高腳椅上,調酒的師傅換了個人,「阿寶呢?」
調酒的師傅愣了一下,笑笑,「師傅他回老家了,說是媳婦兒懷孕了,您經常來嗎?」
阿寶師傅辭職後他就接班了,也快半年了,沒見過面前這張英俊的面孔。
許秦烈手摸著杯子口,含糊地嗯了一聲。
調酒師見狀沒再與他攀談,抬眸看的時候見著一個姑娘走了,他揪著眉毛頓時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來人扯著尖嗓子喊:「葉文進!你給老娘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