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會兒應該去火車站了吧。」王培嘶了一聲,想了想還是說:「要不坐我的車去,你那電動車太慢了。」
許秦烈把門鎖好之後就準備走了,抬起頭深深地望著小洋房,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原本想著回來一趟能見見林凡,但林凡不想他也不能強迫,假就請了兩天,來一天待一天,已經沒時間了。
他背著來時帶的行李往上村的大路走,沒開車的情況下只能走出路口去外面搭摩托車。
剛走出幾步包里的手機就響起來了,伸手在包里掏了掏拿出,一眼看見來電顯示的人就不想接了。
來電人是李醫生,許國勛給他找的心理諮詢師還是什麼鬼的,之前為了應付秦嵐去了兩次他那兒,這人神神叨叨的。
許秦烈接起電話,「餵?」
「你這個月怎麼沒來複診?」李醫生問。
許秦烈看著前面的路邊走邊回:「我沒有時間,以後也不會去。」
「不行。」電話那頭的人義正詞嚴地說:「我可是收了錢的,回頭你媽媽要是問起,我怎麼說?」
許秦烈的情況很棘手,不是體現在心理病情上,而是他的態度,每次讓他來一次得好說歹說,七抬八轎的。
「就說我已經去過了。」許秦烈垂下眼睛看著手腕那幾條交錯粗細不一的白痕,輕輕用指腹揉搓了幾下。
李醫生嘆了口氣,「年輕人不能這樣,你爸媽也是擔心你,要麼這樣你不用每個月都過來,但是至少要在微信里把近期的情況跟我說。」
「不可能。」許秦烈快速的回答,「死了這條心,我現在有事兒沒空掛了。」
「等會兒...」
「嘟嘟嘟.....」李醫生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又嘆了口重重地氣,「現在的小孩兒啊。」
許秦烈掛了電話第一時間把李醫生的號碼給拉黑了,抬頭看到一輛本田摩托車開過來。
「帥哥,坐車不勒?」車上的大叔單手擰著油門,一邊沖他招手。
「坐。」許秦烈把手機放回包里坐上了摩托車,「去荷包嶺火車站。」大叔點了下頭,擰著油門摩托車轟轟轟地排著車尾氣。
包里的手機在此刻響了起來,可惜車子的聲音太大許秦烈並未聽見。
林凡坐在后座看著撥打出去的電話都沒接,著急得額頭上冒汗了。
「怎麼樣接了嗎?」王培回頭看了他一眼問。
林凡泄氣地搖搖頭,「你開...開快點。」
「我這車都快冒煙兒了還快啊?」王培說著又把油門往下拉了一個檔,「就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