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秦烈明白他難受得問不出口,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道:「林凡,你能再等等我嗎,等我畢業,等賺了錢,等得到許國勛的認可,不,不需要他的認可了。」許秦烈苦笑,「畢竟他從小就認定我是個窩囊廢。」
真的是這樣嗎,林凡心想。
許國勛為了許秦烈的事愁到頭髮都白了,當時隔一年再次見到許國勛的時候,他都有些恍神了,許國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老了許多。
和初次見到的那副精幹沉著,老練的姿態大相逕庭,眉宇間透露出的疲憊和無奈仿佛無時無刻都壓著他的心裡那道線。
「我來雲星鎮很多次。」許秦烈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我沒有勇氣見你。」
林凡的心臟落了一拍,以前想過許秦烈肯定會回來看他,但又不敢輕易妄下定論,薄淺的認為自己在許秦烈心目中的分量沒那麼重。
不然他怎麼可能說走就走,連一句話都不說。
「讓你受委屈了。」許秦烈伸手在他背上輕拍,聲音很軟很低。
這個熟悉的動作把林凡的記憶拉回了兩人在一起那會兒,許秦烈很喜歡抱著他像哄小孩兒一樣輕拍他的肩胛骨。
「許秦烈...」林凡吸了吸鼻子罵了一句:「死騙子。」
「又哭了?」許秦烈有些無奈地說:「怎麼老是哭鼻子,都二十幾歲的人了。」
「要你管。」林凡嘴硬道:「我沒哭。」
「好好好。」許秦烈笑了笑,捧著他的臉湊過去吻在他的眼皮上,「不哭了。」
手指沒入林凡的髮絲,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用另外一隻手扶住林凡的脖頸,低頭在他頸窩輕咬了一下。
「唔...」林凡下意識地發出聲音,許秦烈的眼神暗了幾分,伸舌舔舐的同時把手在他嘴唇上摩擦。
林凡身體小幅度地抖了幾下,耳廓道臉頰開始變紅髮燙,不安分地扭動。
許秦烈歸心似箭的心奔騰起來,把林凡從沙發上一把撈起打橫抱起來往樓上臥室走。
「你幹嘛?」林凡懵了,抓著他的衣領說:「放我,下來。」
許秦烈木著臉沒說話,進了臥室用腳踹開又一腳才踹上關了,把人扔進大床上。
林凡在床上彈了一下剛要起身就被人壓住,他紅著一張臉抵住許秦烈的胸膛,「大白天!」
白日宣淫!林凡身體都快要爆炸了。
許秦烈拿開他的手壓下去,讓兩具身體緊密貼合,「林凡,我等不到晚上。」說著就去親他的喉結。
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林凡認命地閉了閉眼睛,「窗,窗簾...」
許秦烈「嘩」一下起身去把窗簾拉上,再次壓上去的時候林凡伸手去扯他的褲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