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自暴自棄地捂住耳朵率走進攝影棚里,在心裡暗罵許秦烈是個不要臉的,這幾天跟中了邪似的到處嚷嚷他倆的關係,生怕有人不知道。
不過丟臉歸丟臉,林凡心裡還是高興的,只是礙於臉皮薄不太好意思表現出來。
就像許秦烈說的,兩人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以前他是這麼認為的,可他們談戀愛又沒有禍害到其他人,心裡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稍稍整理了著裝還有儀表之後,許秦烈就摸著下巴看著白色的背景布,微微蹙眉,「大爺,您能把這布給我換成紅色的嗎?」這白襯衣都穿上了,背景布就必須是紅色的。
打的注意林凡這會兒要是在雲星鎮都被這算盤子蹦到臉上了。
「行是行,你....」大爺話沒說完就被截斷。
「那就紅的吧。」許秦烈飛速往林凡那兒看了一眼,「紅的喜慶。」
林凡回頭翻了個白眼兒給他,喜慶個屁。
大爺在許秦烈的強烈要求下換上了紅色背景牆,接著就拿著三腳架擺在面前,對著一部單眼相機在反覆摁開機鍵,林凡掃了一眼,提醒道:「大爺,您沒裝,電池。」
大爺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又走出了棚里,沒一會兒又回來了,手裡多了個黑乎乎的小方塊兒。
林凡見狀又說:「大爺,您,拿錯了。」他頓了頓走過去,「這是單塊,電池,要用電池組。」
大爺渾濁的眼睛放大了,「小伙子是行家?」
林凡搖搖頭,笑著說:「不算行家,搞了幾年...半路出家。」
大爺讚許的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咱們這一行的,越老越吃香。」
就是玩攝影太燒錢了,圈內經常說的一句話:玩攝影窮三代。
裝好電池之後,林凡回到許秦烈身旁,大爺調試好設備後讓兩人靠近點。
屁股底下坐的椅子還是蠻寬敞的,許秦烈往林凡那邊挪了挪,「一會兒記得笑。」他悄咪咪地附在林凡耳邊說。
林凡應好,搓了搓臉放鬆了下面部肌肉,睜大眼睛看著前面的相機。
「我數一二三,就不能動了。」大爺按著快門鍵,「一,二,三....茄子。」
照片定格的瞬間,林凡和許秦烈同時揚起了笑,肩挨著肩十分親密。
「咔嚓——」快門聲落下,照片也拍好了。
許秦烈站起來跑到大爺身邊,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了,「大爺,您調出來給我看看。」
大爺見他這麼猴急把剛才拍的照片調了出來,「小伙兒都長得俊,怎麼拍都好看。」
他幹這一行也十幾二十年了,來拍照的人不少,倒是第一次看到像許秦烈和林凡這樣相貌的。
許秦烈低頭轉著相機鍵,林凡也好奇地湊過去看,許秦烈歪了下身子把相機往他那邊偏了一點,「專業的攝影師看看,大爺拍得怎麼樣?」
「是好的。」林凡盯著屏幕上的人看,他剛才笑的時候是露出牙齒的,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露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