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點內向,和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是很敢直視他。
秦飛笑了笑隨後問:「聽說你還是位攝影師?」
這都知道?林凡有些訝異,不過當著秦飛的面兒他沒敢問是誰說的,只是淡笑著回了句:「是。」
「不錯,攝影雖然辛苦了點兒以後就業環境還是挺好的,以後城市的大環境發展估計就得朝新興職業那邊靠攏了。」秦飛說。
林凡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了下頭。
旁邊的許秦烈一直發出動靜,不是跺腳就是發出嘖嘖嘖的聲音,忍了得有一路了,到了出租房的單元樓終於忍不住問:「舅舅,您這兩句話可說得夠久的,少說也得有兩萬句了吧。」
秦飛沒搭理他,偏頭對林凡說:「你這男朋友得管,蹬鼻子上臉的。」
林凡被他這一句話說得尷尬了,臉皮子一向薄的他被長輩開了個玩笑迅速紅了,不自在的摸著頭回:「好....」
許許秦烈嘁了聲,掏出兜里的鑰匙開門邊說:「我這兒地方小,您可別嫌棄。」
「我要嫌棄還上趕著找你,早跟你說了住好點的房子你非不聽。」秦飛板著臉說。
「別念,你囉嗦起來和許國勛一個樣兒,聽著煩。」許秦烈推開門先走了進去。
秦飛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林凡,你真的忍受得了他?」
這話問的十分誠懇,而且很希望得到林凡的反饋。
「啊.....」林凡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斟酌了幾秒說:「他...一般不這樣,會,好好說,就是脾氣,不太好。」
許秦烈的脾氣是有目共睹的,從小就是活閻王,他那妹夫和妹妹天天跟在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
「怎麼還說?」許秦烈在屋裡喊。
秦飛嘆了口氣,率先抬腳走了進去,環視了一圈屋裡的情況,擰起眉頭,「你就住這種地方?」
破,太破了。
許秦烈嗯了聲:「住得挺好的。」更何況林凡以後會時不時地來一趟,住在這裡只是暫時的,等過陣子他就再去找新的房子。
秦飛站著沒動,想了想還是說:「環城我還有套房子在,你...」
「不要。」許秦烈快速利落地拒絕,轉身去臥室拿了幾雙一次性拖鞋出來,還有一雙毛茸茸的棉拖。
一次性拖鞋扔到秦飛跟前,「換上吧。」
然後走到林凡面前,彎下腰蹲下去,伸手想替他把鞋脫了,林凡猛地縮回腳,慌張地說:「我自己,自己來。」
秦飛還擱屋裡站著,他哪敢讓許秦烈動手。
許秦烈見狀也只好依了他,起身就對上秦飛的眸子。
「我還沒見過你這麼伺候你爸媽。」秦飛幽幽地說:「真是活久見。」
許秦烈扯著嘴角,「您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頓了頓,問:「您怎麼會過來?」
之前明明在微信上說了到時候沒空去吃飯,誰能想到直接殺過來了。
「來了有兩天了,你爸說打你電話打不通,不會又給他拉黑了吧?」秦飛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