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愛湊熱鬧的毛病從小就養成了,有這種事兒他樂意得不行,跟圈裡幾個朋友打聽了下傅之舟的下落。
得到消息後馬不停蹄地就去蹲點了,等傅之舟從葉文進那兒出來,姜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黑袋子扔給旁邊兩個男的,「別傷到人,抓過來就行。」
倆人點點頭,「知道了。」拿過袋子往傅之舟那兒靠近。
「嘿,哥們兒!」
傅之舟皺著眉回頭,眼前的視線一黑,「我操....」
姜卓見人被逮住了,跑上去摁住他的頭,咧著嘴角抬手打了好幾下傅之舟的腦袋,傅之舟一直亂扭,估計是氣得不輕了。
姜卓悶著聲兒笑,把人拖上車之後用麻繩綁住,開到江北郊外。
許秦烈交代把人帶到以前經常去的郊外一間廢棄倉庫,姜卓開了將近二十多分鐘到了,下了車把人連拖帶拽地弄下來。
「是誰!」傅之舟扯嗓子嗷了一聲。
姜卓扯下他頭上的黑袋子扔到一邊,「別喊了。」
傅之舟覺得聲音很熟悉,一偏頭見是姜卓,臉色迅速黑如鍋底,「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我找你。」姜卓示意他看前面,傅之舟轉過頭去。
許秦烈沉默著,不語,眼神陰戾,走過去伸腿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啊!」慘叫一聲之後,傅之舟一時沒防備雙腿「撲通」跪在地上,一抬頭和許秦烈的視線撞在一起。
許秦烈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金屬機械小刀,拿在手裡把玩著。旋即慢條斯理地把刀遞過去,冰冷散著冷光的短刀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傅之舟下意識一哆嗦。
「傅之舟。」許秦烈眉眼上染著一層淡淡的陰鷙,「你說我要在這裡把你解決了,你猜有沒有人聽得到?」
傅之舟掙扎地從地上起來,被姜卓和劉陽一手摁住一個肩膀。
「放開我!操你媽的!」他無能狂怒著,扭動著身體愣是掙脫不開一絲半點。
姜卓把嘴邊叼著的煙吐掉,惡狠狠地說:「老實點兒!」
「姜卓,老子操你!」傅之舟臉皮發燙,嘴裡沒一句乾淨的話,一直逮著幾個人罵。
劉陽嘆息道:「傅之舟,這兒是郊外。」
「劉陽,廢物,你就舔著個逼臉吧,呸!」傅之舟罵道。
劉陽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兩下,「是是是,我不要臉,你要臉,你要臉你利用方瑜,你要臉你讓人給卸了腿兒,你要臉...」
「閉嘴!」傅之舟吼到嗓子都劈叉了,還在堅持,「你他媽有病啊!」
許秦烈掏了掏耳朵,傅之舟的聲音聒噪得很,伸長了胳膊手動捂住他的嘴,「別喊了,煩。」
「嗚嗚嗚——」傅之舟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傅之舟,以後不准在我面前出現,閉上你那張鳥嘴,再讓我聽到你到處說我是個gay這件事,」許秦烈往他褲襠瞄了一眼,「我就把你變成gay。」
許秦烈停頓了一秒,揚起一抹滲人的笑,「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