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然後。」許國勛撇眼看她,語氣平靜,「還要什麼然後?」
許秦烈眯縫著眼睛,拿不定許國勛是什麼意思,一時間有些迷茫和困惑。
秦嵐悄然鬆了口氣,知道許國勛這是徹底放下對兩人在一起的偏見,「進去說吧,都別站這兒了。」她上去拉住父子倆的手推著往大廳走。
許秦烈眉頭擰得極深,一直到吃完飯眉毛都沒展開,心裡彆扭得很,被秦嵐摁著喝完一碗雞湯就上書房找許國勛了。
進書房沒看到許國勛,走到辦公桌那邊轉了一圈,不經意看到抽屜半拉沒關上,手一伸把剛要拉上看到了幾張照片。
定定看了一會兒把抽屜里的照片拿了出來。
許國勛背著他還真是沒少下功夫,拍的這些照片全是他在環城生活的行程,這得派多少個眼線才能捕捉。
許秦烈扯了下嘴角,一張一張地看完了那一沓厚厚的照片,等看完之後下意識地把翻了個面兒,旋即愣住了。
背面用黑色的筆注釋著一行字:28號,情況尚可。
許秦烈呼吸一窒,拿起另外一張時間稍微靠前的照片,背面同樣有一行注釋:2號,情況一般,多日未出門。
再往前的照片,許秦烈抖著手一一翻過去。
7號,情況好轉,需出門曬太陽,好消息。
18號,臉上多了傷,自殘造成的,壞消息。
30號,月底,情況正常,去了學校和奎山公園,好消息。
1號,月頭,情況糟糕,除了無力沒有辦法。
13號,拒絕看心理醫生,心力交瘁之餘感到陣陣痛心。
......
許國勛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從小到底對他的管教只有打和罵,記憶里他鮮少會露出多餘的表情,除了在面對老媽的時候會給個笑臉。
厚厚地一疊照片,記錄的不單單是他的行程,還有許國勛日日夜夜的心酸。
「這書房的門兒怎麼開著?」許國勛嘟噥著走了進來。
許秦烈:「......」
許國勛看到他手裡的照片,快步走過去把照片奪過去,「林嫂怎麼沒把我的東西收好....改天要好好說說她....」
他顯得有些慌亂,收拾照片的時候錯手把照片弄到了地上,許秦烈先一步蹲下身子撿起照片遞給他,「林嫂收拾好了,只是沒關抽屜。」
「啊...是嗎?」許國勛有種被抓包的尷尬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