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腳步聲就落下,姜卓和劉陽一前一後地走進來,面色同樣有些凝重。
姜卓給許秦烈遞了個眼神讓他出來說話,許秦烈扭頭看著秦嵐,「你先吃點東西,我和他們去抽根煙。」
秦嵐點了下頭。
三人來到隱蔽的樓道,姜卓摸出煙盒道:「剛才我和劉陽去醫生那裡,情況不太好。」
聞言,許秦烈臉色沉了下來,「怎麼說的?」
「顱腦受損。」姜卓拿煙的動作頓了頓,瞄了眼許秦烈低聲把剛才說的那些話重複了一遍:「可能會出現意識障礙,時間不一,有可能是半個月半年,或者一個星期一個月。」
後續康復之後的後遺症也不小,基本的就是血壓過高,噁心嘔吐之類的症狀。
聽完後許秦烈臉色有些發白,雙手無力地垂在左右兩側。
劉陽見狀,企圖安慰說:「這是壞情況,咱往好的方面想想,說不定明天許叔醒了什麼事也沒有。」
這種安慰很是蒼白,三人心裡都清楚,一時間誰也沒說話,空氣變得凝固沉重。
許秦烈悶頭抽著煙,倏地就想起許國勛在那些照片背後寫下的四個字:心力交瘁。
這回兒總算是輪到自己體驗了一把了,他扯著嘴角苦笑一聲。
「等明天看看情況吧。」姜卓說。
許秦烈斂了斂眉心,腦子發脹得厲害,抽完兩根煙之後感覺嘴巴里苦得不行。
靜默的時間裡三人抽完了一整包煙,劉陽正想說什麼來緩解一下氣氛,許秦烈兜里的手機就震動了兩下。
唐文俊發來的信息,問他在哪裡要送點資料給他,許秦烈敲著鍵盤迴了兩個字:江北。
隨後把手機關了屏,抬頭看著姜卓和劉陽,「醫院留我一個人就行了,一會兒帶我媽回去補個覺。」
「行,有事兒就打電話。」姜卓把煙盒捏變形拋進垃圾桶里和劉陽走了出去。
秦嵐被姜卓和劉陽強制拉著上了車回許家。
隔天許國勛就醒了,先是全身檢查了身體,確定沒什麼大問題秦嵐鬆了口大大的氣。
許秦烈扶著他坐到床上,拿了個枕頭給他墊高了些,「一會兒護士過來換藥。」
「好。」許國勛皺了下眉,「你請假了沒?」
「請了。」許秦烈拉了把椅子坐著邊剝橘子,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下學期我回江北吧,到時候發現公司的資料給我看看吧。」
許國勛:「....」先沉默三秒後表情變得古怪,抬頭往窗外看了看,「這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下一瞬猛地轉頭聲音都變了調,「我還有多久...時間可以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