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許秦烈起床後感覺渾身通體,昨晚是他睡過最舒服的一個覺。側過頭去看身側的人,閉著眼安靜地沉睡,輕輕把林凡的臉轉過來,在臉頰上落個個吻,這才饜足的下床去洗了個澡。
洗完後林凡還沒起床,他擦著頭拿手機打算點個外賣等林凡起來,大概是時間太早了很多店都沒開。
想了想還是決定穿上衣服出去買點回來。
他前腳剛走後腳一輛車就拐到了公寓門口,許國勛讓老陳在門口等著,拿著鑰匙進了門。
第一眼看到地上的一雙男鞋,不是許秦烈的碼數,視線看向客廳,一個人沒有,但是角落有個行李箱在,那肯定是有人在了。
許國勛掏出手機給老陳發了信息讓他回公司,自己等會兒打車回去。
發完消息他也不著急的上樓找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洗完茶具給自己泡了壺茶,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抿了兩口。
林凡是被凍醒的,醒來半睜開眼撈過枕邊的毛衣套了上去,穿上才發現是高領的,有時候不得不佩服許秦烈的細心程度。
撇眼掃過床頭櫃的東西,用了半包紙,垃圾桶還有很多個小孩嗝屁套,林凡驀地臉色通紅。
別過眼去站在原地掙扎了半分鐘,最後還是走過去把紙巾什麼的統統往垃圾桶一扔,打了個死結。
屋裡有衛生間,林凡走進去發現台子上放著一條乾淨的毛巾,一個牙刷杯上隔著擠好牙膏的牙刷。
再一次被許秦烈的細心折服。
林凡盯著鏡子刷牙,除了眼眶下的黑眼圈和微紅的臉看起來不太正常以外,人還是精神的。
含了口水在嘴裡咕嚕咕嚕幾聲吐掉,擦了兩下出了屋往樓下走。
沙發上坐著個人,林凡一時間也沒看清這顆後腦勺和平時看的不太一樣,出口喊了聲:「許秦烈。」
那人幽幽轉身過來,林凡驚恐地瞪眼。
許國勛擠出一抹僵硬的笑,主動打了聲招呼:「早上好。」
「早...早上好。」林凡的笑比許國勛的還要僵硬,忽然想到什麼猛地低頭看脖子,旋即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今天穿的高領毛衣,要不然那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全露出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許國勛打破沉默的氣氛,「我泡了茶,過來喝點吧。」
「好。」林凡像蝸牛一樣慢慢挪了過去,隨後在許國勛對面的沙發坐下。
許國勛把杯子重新用熱水燙了一遍,隨意問道:「昨天過來的吧?」
這話雖然是在問林凡,但許秦烈昨天那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讓他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林凡微微點了下頭,「是。」
許國勛把茶遞給他,林凡連忙起身接過,「謝謝...」他突然卡殼了一下,又補了兩個字:「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