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跟你說。」林凡非常堅定地拒絕。
「嘴這麼嚴?」許秦烈也不逼他了,心裡大概知道肯定是劉陽剛才和他說了什麼,「行吧,晚點我問問劉陽。」
這個話題總算是過去了。
許秦烈在醫院住了兩天後出院,秦嵐和許國勛都在忙,來的人是姜卓。
繫上安全帶許秦烈就問:「劉陽呢?你倆沒一起來?」
姜卓握著方向盤的手僵了一下,「他上班啊,知道你許少爺出院要排面,但是人家也要上班不是。」
「哦。」許秦烈見狀也沒再問什麼。
路上兩人商量著出去吃頓便飯,許秦烈又提了一嘴劉陽。
「他很忙,我們兩個去吃就行了,非得叫上他嗎?」
許秦烈原本是閉著眼睛,看到他那麼大反應睜開眼睛,環抱著雙手扭頭看他,「你他媽吃錯藥了?說那麼大聲幹嘛我又不是聾子。」
姜卓咳了幾聲,有點心虛地說:「我這不是怕他忙嗎,來的時候菜都涼了。」
許秦烈瞪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那肯定是,我能有什麼心思。」姜卓不敢看他,瞪著擋風玻璃前面的路。
許秦烈瞄了他一眼,拿出手機偷摸摸給張敏靜發了條信息。
到了餐廳,姜卓去上廁所的功夫張敏靜就到了。
「怎麼就你一個人啊,那兩口子呢?」張敏靜坐下問。
許秦烈翻菜單的手頓了頓,「誰兩口子?」
張敏靜笑了笑,「姜卓啊,」她攤開雙手語氣無語,「你和姜卓不愧是好兄弟啊,一談一個不吱聲,
癖好也一樣,雖說姜卓這人不靠譜又混,整天研究那堆破銅爛鐵吧...但是,」
「停!」許秦烈菜也不點了,一頭霧水地問:「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和姜卓癖好都一樣?」
張敏靜沉默了一會兒,「沒什麼,我昨天和小姐妹喝了點酒,還沒醒呢。」她裝模作樣地拿起手機看了兩眼,「我剛想起來,我還約她們做美甲呢,你們慢慢吃吧,我先...」
許秦烈上去揪住她的後領子,「站住,說清楚,不說清楚別想走。」
「我真有事!」張敏靜急得快哭出來了。
「天大的事你也得給我坐這裡說清楚。」
「你倆幹啥呢?」姜卓聞聲走過來。
張敏靜眼皮狠狠抽了兩下,「姜卓。」
「來,你們倆好好跟我交代交代。」許秦烈一手抓著一個,強行摁在座位上。
姜卓扭臉看向張敏靜,心漸漸沉了下來,「張敏靜,你媽...你又亂說什麼。」
「我沒亂說啊。」張敏靜反駁,隨後伸出手指著許秦烈,「是他要問的,我一句話也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