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不肯說就讓我來告訴大家是怎麼一回事吧。
我今天是要去鎮上書局看看有沒有書可以抄,只是在村口遇到了那吳建業,他問我要不要去縣學的事,我們才說了不到五句話,你王雪梅就到了。
你跟我說你要和我一起去鎮上,話也沒幾句,然後就看到狗子娘她急匆匆的領著大家來抓姦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就突然給人從背後推了一下掉進了河裡。
現在一想當時能推我的,也就只有王雪梅你了,畢竟人家吳建業還離我有五六米遠,而你就在我隔壁。」
沈見晚把當時的場景一一道來,最後甚至還他們三人當時的對話也一一一字不差的複述出來!
這不,眾人驚訝於她的記憶力的同時也不由更是是相信她的話了。
一時間,王雪梅見事情發展到這裡量是她再心機深重也不知道如何應對。
狗子娘剛緩過斷手般的劇痛,就看到她們大勢已去,不由急了。
她指著沈見晚,激動得口沫橫飛,「沈見晚你撒謊,老娘明明親眼看見你和那吳秀才在村口拉拉扯扯,親親我我的才回村喊的人。」
「狗子娘,你確定是看到我在村口與那吳建業拉拉扯扯,親親我我才回的村找人?」
「沒錯!」斷手般的痛,現在有機會找回補,這讓狗子娘毫不猶豫便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見晚勝券在握的笑了,「那就奇怪了!」
被沈見晚笑得發毛,此時死撐又心虛的狗子娘不知道哪又被抓住了把柄不由色厲內荏地道:「什麼……什麼奇怪,哪裡就奇怪了?」
「我在村口前前後後才逗留了不到十句話的功夫就被推落水,狗子娘你卻能回村喊人又追上來,你這是會飛不成。」
「老娘是不會飛,是你在說謊,你起碼在村口逗留了二,不,三刻鐘。哼,還不知道中間你都跟那吳秀才又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是嗎,狗子娘,張口就污衊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我可是午時才出的門,路上遇到了很多村里人,這個大傢伙可以作證。
而從村里到村口的那官道得有一刻鐘的腳程,所以我到那至少也得是午時一刻了,而午時一刻才多一點大家就又找到那去抓姦,請問狗子娘,我是怎麼做到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和人在那私會了二,三刻鐘的。
還有,最關鍵的是,你又是怎麼做到在午時一刻看到我和人私會,然後午時一刻才過那麼一小會兒就又帶著村里人趕到那抓姦的。試問狗子娘,你和村裡的人都會飛了是嗎?」
「我……我……」狗子娘此時腦子還有些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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