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盈一進門看到外面搶點心的饞嘴婆娘牛氏,還有吊兒郎當的二叔跟畏畏縮縮上不了台面的三叔一家,眉頭又不由深深皺了起來。
再聽到二房住的西廂房傳來劉二郎三兄弟,此起彼伏的呻,吟,喊痛聲,眉頭皺得更深了。
終於,劉鳳盈在看到牛氏終於從鐵蛋的手裡搶到一包點心,接著拿出一塊吃的滿嘴都是到底是忍不住發作了。
「二嬸!你是八輩子沒吃過點心嗎,在門口就伸手抓點心,讓外面的人看去可是還嫌我們老劉家不夠丟臉怎麼的。」
別說,她這怒眉冷對的嬌蠻模樣還真的有幾分嚇人,三房的孩子和三媳婦李氏都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牛氏聽了卻一點都不怕,嬉皮笑臉的走到劉鳳盈跟前,不以為然道:「呦,一個多月不見盈姐兒的脾氣見長了。
也是,住在鎮上開著那麼大的酒樓,出入都呼奴喚婢的,這脾氣能不長嗎。
哎,可憐了你二叔這個憨的,這明明是大傢伙的酒樓,他卻讓給了他大哥,自己家在村里地頭刨食的,這日子什麼時候才到頭!」
說著竟是開始唱念了起來,說話間嘴裡的點心沫噴的周圍半米都是。
見劉鳳盈父女的神色越來越黑,劉家老二劉志勇這才裝模作樣的踹了牛氏一腳。
「懶婆娘,瞎嚷嚷什麼,看把大哥和盈姐兒氣的,他們大房肯定是知道欠我們兄弟的,自然知道補償咱們,用不著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大哥,盈姐兒你們說是不是?」
看著眼前這一唱一和的兩個滾刀肉,劉鳳盈直接氣瘋,擼起袖子就想上去干架,「二叔,你們這是對爺爺的安排有意見?有意見你找爺爺去呀,在這裡說什麼風涼話,我們大房可不……」
「盈姐兒!」
劉志明聽到這裡趕緊喝止了劉鳳盈,接著道:「二弟,不是說娘病倒了嗎,我們還是先去看娘吧,大家都站在這裡讓人看了也不像話。」
劉志明也很無奈,每次回來二房都要拿鎮上的酒樓說事,但偏偏每提到這個,他們大房都得退讓三尺,實在是讓人憋氣!
而牛氏聽到這話終於也想起了正事,開始告起狀來。
「大伯子說的對,我們先去看娘和你那可憐的三個侄子吧,你們是不在家不知道我們都快要被那可恨的沈家大房給欺負死了,大伯子和盈姐兒你們可要為我們出頭呀。」
完了牛氏忍不住妒忌的看了一眼剛剛劉鳳盈露出來的新添的玉鐲子,聽說黃金有價,玉無價,這大房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滋潤了些。
而劉鳳盈一聽驚奇極了,「難道大丫來送信時說的是真的,奶奶和二郎他們真的讓沈見晚一個丫頭片子給打了?」
「可不是,你奶奶就是沈見晚那個丫頭片子打的,二郎他們更慘,不僅是沈見晚那個死丫頭,還有沈戰那個殺神也打了他們。
可憐你幾個侄子都喊疼喊了一天多了,這不找他們沈家大房算這筆帳,我們老劉家日後還要在這村里混的,這是沒有把我們老劉家的人看眼裡呀……」
一番拱火下來,沒什麼腦子的劉鳳盈頓時被說得「義憤填膺」,覺得自己再不出面都會被人笑話死。
再有進去看陳翠花後,陳翠花又是一番添油加醋。
這不,接下來就是劉志明這個當爹的都沒有攔得住劉鳳盈她帶上牛氏去沈家找沈見晚她們算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