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等沈見晚也和沈敏剛剛小聲「溝通」過,劉家大房的人都整理好了儀容,這一看竟是真的看不出剛剛他們才被揍了一頓。
而這時候,石頭一臉的傷痕和淚水的領著楊村長和沈二嬸等人到了,後面的楊村長他們全是怒氣沖沖的。
楊二嬸更是一進門就關切的大聲問沈見晚她們有沒有事,完了二話不說就上前和陳翠花,何氏,還有牛氏幾個打了起來。
以一敵三竟是絲毫不落下風,沈見晚她們全看呆了。
等村長反應過來讓幾個婦人上前拉架,包括陳翠花在內,三人都讓沈二嬸打成了狗頭……
陳翠花覺得真的是夠了,想也沒想便忍不住破口大罵,「莫氏,你這個有潑婦,竟然敢打你婆婆,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呸,老娘要是敬你這個害死親婆婆的老妖婦,我才怕會被雷劈,也怕我那親婆婆從地上爬起來找我算帳。」
沈二嬸一如既往的彪悍,一句話便把陳翠花接下來要說話卡死在了口中。
「你……你……」
「好了,好了,都鬧什麼潑婦罵街。」楊村長打斷了陳翠花還想罵回去的話,接著又道:「晚姐兒,你先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劉鳳月一看楊村長竟然讓沈見晚先說,不由皺眉,這不是明顯的偏幫嗎。
她趕緊又沖身邊何氏使眼色。
何氏顯然對這個向來聰慧的小女兒非常了解,立馬就領悟了她的意思。
於是,沒有等沈見晚說話她便上前一步。
「楊村長,事情是這樣子的,這幾日我們福來酒樓發現,鎮上的飄香樓竟然賣起了我們酒樓三十多年前的陳大廚發明的糖醋魚。
後來我們一打聽,這菜方子是晚姐兒她賣給人家的,所以就想來討個公道而已。
只是沒有想到會鬧出些誤會,讓村長你們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了。」
跟來的眾人聞言一片譁然。
所以這是沈家人先偷人家的菜方子在先?
「那你的意思是說晚間他偷了你們福來酒樓的糖醋魚方子?」楊村長一針見血的問。
聞言劉鳳盈立馬跳出來附和,「沒錯!就是這樣子的沒錯,楊村長你可得給我們,把沈家大房和二房這些偷兒,全都給我扭送到官府去。
偷我們福來樓的菜方子還出手傷人,我要把他們都給碎屍萬……」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旁的劉鳳月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村長爺爺,我大姐她胡說的,胡說的。
放心,只要晚姐兒她把糖醋魚的菜方子還回給我們,看在我們兩家是同一個爺爺的份上,我們是不會再計較的。」
劉鳳月陪著小心,笑著連連解釋,嘴裡的話更是寬宏大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