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見晚她們不說話,朱大昌還以為她們怕了。
「怕了吧,但晚了,你們都給老夫上,給老夫往死里打!」
朱大昌囂張道,臉色猙獰的一揮手,那些夥計頓時便揮舞著棍子向沈見晚她們圍了過來。
雖然肯定打得過,不過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比較好的。
見之沈見晚才不慌不忙的拿剛才的少年扯虎皮做大旗裝模作樣道:
「哎呀,我記得剛才那位小公子說,他好像是住在縣衙的後院。
掌柜的你說要是小公子等不到我們的肉醬,一問知道是你把我們打了才做不了肉醬送去的,您說會不會都不用我們報官就有縣衙的人來找您談話呢?」
沈見晚表示那少年住在縣衙後院的,多少都與縣太爺有關係,而且還不會淺的那種。
雖然,她們只是給他供肉醬的,但沈見晚相信就憑這一點已經夠這小小的酒樓掌柜忌憚了。
要知道民不與官斗,可不是一句空話。
當然了,就是這個沒唬住對方,她們也不怕,大不了和他們打一架罷了,她們肯定能全身而退。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朱大昌臉上的猖狂笑意不由凝固在了嘴邊,然後不得不不情不願的喊停了那些夥計。
此時,朱大昌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他本以為會看到沈見晚她們被揍去半條命,然後苦苦哀求他高抬貴手饒她們命的,誰能想到被威脅了回來。
他怎麼就忘了對方剛剛和縣太爺家來的貴公子做成了買賣,還是日後繼續供貨的那種,就憑這一點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輕易動手了。
而想到這一單買賣的達成,還有他和自家侄子的功勞,朱大昌又氣得差點就暈死過去!
見他的臉色難看,輪迴變換,沈見晚哪裡不知道對方果真是被拿捏住了。
一時,她不由更加有底氣。
慢悠悠的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塵土,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好整以瑕道:「既然掌柜的決定不動手了,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今天的事怎麼解決了?
說吧,掌柜的您先說你要怎麼補償我們吧。」
朱大昌表示自從當上這吉祥樓的掌柜後,從來都是他給那些下賤的下等人臉色看,何時被人給如此威脅回來。
一時間,他不由又怒又氣,卻又不敢再讓人動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找回了聲音,「哼,你們這些泥腿……賤民,別給臉不要臉,識相的趕緊給老夫滾,不然……」
「不然怎麼樣?掌柜的您怎麼不繼續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