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石頭滿身泥巴,鞋子都沒了一隻,左眼被打腫,嘴角都破了,沈見晚急忙上去問他發生了什麼。
然而,小傢伙看到她和沈戰竟下意識就跑。
「石頭,晚姐姐都看到你了,你還要去哪裡?」
石頭剛跑到一家的院子牆角就聽到沈見晚的聲音,知道躲不掉才戰戰兢兢的出來。
「石頭,你這一身是去哪弄的?」等看清楚,沈見晚發現石頭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狼狽。
只見他不僅衣裳粘了不少泥巴,衣裳還被扯了好幾個大洞。
然後鞋子也沒了一隻,剩下的一隻也破了只能拖著。
人就更慘了,除了眼睛被打腫,嘴角破了,手臂上還有好幾道驚人的紅痕。
心裡再次一緊,沈見晚連忙蹲下來,拿起他的手仔細地上下檢查他還有沒有哪裡受傷。
「還傷到哪裡沒有,石頭你不是和傑堂哥他們一塊開荒嗎,怎麼跑到村里來了?
怎麼樣,疼不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一定要說我們這就去醫館。」
看到沈見晚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反反覆覆檢查自己有沒有傷,臉上全是對自己的關切。
旁邊的大哥雖然沒有說話臉上卻也有著如出一轍的關心,石頭的委屈終於得到了釋放,嗷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他們說石頭是沒爹的野孩子,還……還說石頭有娘生沒爹教,然後石頭氣不過就跟他們打了起來……
呃……,晚姐姐,是不是石頭不是個好孩子,所以爹爹才不要石頭的?」
見石頭哭得厲害,聞言沈見晚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特別是聽到後面更是氣憤又心疼!
「乖,石頭我們不哭,誰給你說的這些?」沈見晚邊輕聲細語的安撫,邊拿出手帕給他擦臉,完了問道。
石頭的記性很好,被沈見晚問到立馬就掰著手指數了起來,「劉寶壽,狗蛋,大柱,還有驢蛋……」
聽到一連串的村中頑童的名字,特別是其中還有劉寶壽,沈見晚大概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了。
心裡又暗暗給劉寶壽和老劉家的人記了一筆,她接著繼續耐心地哄石頭,好不容易才讓小傢伙止住了哭泣。
完了等確定了他身上的傷雖然不少,但多是皮肉傷,不打緊後沈見晚終於大大鬆了口氣,接著牽著石頭到附近的水井給他清洗。
這水井是村里公用的,此時已經是晚飯時間,所以沒有人在。
沈戰不用沈見晚吩咐就用水桶給她們打水,然後仔細的拿水瓢盛了水給沈見晚洗手帕。
沈見晚洗了手帕接著又把石頭拉過來給他洗臉,接著細心的繼續給他洗手和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