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家二房才發現沈二叔竟然已經去了荒地繼續開工,沈遠則去了自家田地里打理,沈二嬸和馬來娣在後院的菜地淋菜。
而沈春雨正在院子裡愁眉不展的用冷水冰著粥,看到沈見晚到來不由眼前一亮。
一問才知道,原來她做好早餐吃的粥後就讓兩個侄女大丫,二丫她們去喊沈傑起來,把晾涼的粥給荒地那的沈二叔送去,順便留下開荒。
誰知沈傑卻賴床不起,大丫二丫叫了,她又叫了,整整都一刻多鐘了他還在床上躺著不肯起來,現在大丫她們還在他房裡叫著人呢。
正在她頭疼的時候,看到沈見晚到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般,不由問沈見晚怎麼辦。
沈見晚聞言狡黠一笑,「春雨姐姐看著,阿晚有辦法對付他。」
說著放下野雞粥,端起地上沈春雨剛裝好的一盤還沒有來不及用來冰粥的冷水就往沈傑的房間走,沈春雨見之也趕緊跟上。
隨後,屋裡就響起了沈傑驚天動地的慘叫!
「啊!阿……阿晚,你……你怎麼變得這般粗暴了?」
正賴床不肯起,其實已經醒來的沈傑漫不經心的聽著兩個侄女的苦勸,但就是不肯起來。
然後他才聽到大丫的一聲:「晚姑姑,你來了!」
然後……然後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沈見晚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一大盤水,二話不說就往他床鋪上潑,一驚之下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一躍跳下了床鋪。
好險人躲過去,床鋪去全濕了。
此時他正跌坐在床底下,一臉驚魂未定的看著沈見晚。
沈見晚見之把水盤交給後面進來的沈春雨,不為所動的拍了拍手,「你再不起來,信不信我還有更粗暴的,趕緊給我起來開荒去,二叔他們都忙活半天了,你好意思還在床上躺著?」
沈傑看著眼前的沈見晚,此刻前所未有的肯定她真的變了,變得……可怕極了……
然後他毫無心理負擔的就認慫,「別,好阿晚,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是不知道昨晚我讓爹壓著干到半夜才回來這剛躺下就天亮了,真的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遲。」
說著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接著抬頭對沈見晚笑得一臉的諂媚,「對了,和阿晚你商量個事,我能不能不去開荒了,我給你賣那個脫粒器怎麼樣,保證比我娘他們賣的都好,不行我還能把我那些好兄弟都叫上,相信我沒幾天這十里八村我們就能跑光。」
「不怎麼樣,相對於賣脫粒器,我還是想你開荒去。
因為這勞動才能讓你洗心革面,知道一切得來不易你才會痛改前非改掉這賭博的毛病,所以傑堂哥這活你不干也得干。」沈見晚依然不為所動,慢悠悠的道。
沈傑聞言焉巴下來又想躺回去睡覺,但卻發現床鋪已經濕了,一發橫就坐到了地上耍起無賴,「那我也不幹了,這累死累活的扒拉半天才幾文錢,人都得累垮,靠種地還八十兩銀子簡直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