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嬸一個泥腿子到底是想事情不夠你們讀書人明白,有時候原來爭那麼一口氣是那麼的重要。所以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一聲對不住還是要說。」
沈見晚:「二嬸不必如此,你現在能跟我說這一番話足以證明二嬸心中坦蕩,把阿晚當家人,所以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了吧。」
她說的是真心話,先不說這段日子的相處下來她早就知道沈二嬸的人品,就這些年二房對她們大房的幫助,沈見晚也不會在這小事上計較。
更何況她明白沈二嬸是真的明白自己錯了,不然她完全不必來這一遭道歉,也說不出這番領悟來,她也不會知道她曾經有那樣的想法。
人無完人,金無足赤,沈見晚當然不會對沈二嬸過於苛求。
而且沈二嬸今天的誤解只能說一時想不了那麼深遠,不能算是人品上的問題。
就是她也是重活一世才明白有時候人可以沒有傲氣,但卻不能丟了尊嚴。
如此沈見晚更不會苛求他人了。
而這時候她們身後卻傳來了沈傑的聲音,「阿晚,多謝你。」
沈見晚和沈二嬸回頭才發現沈傑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們的身後。
沈見晚見之覺得場面有些尷尬,乾笑道:「哎呀,我們這是在這裡做什麼,一會兒沈戰哥哥得把桌椅等東西借回來了,我們趕緊把院子給他們騰出來才是,所以我們快收拾東西吧。」
「對,對,看二嬸這腦子。」沈二嬸一拍腦門也道,她本就是爽利的性子,見沈見晚不怪自己,心裡歡喜,頓時把剛才的事情扔到了九霄雲外,幹活更賣力了。
沈傑見之當然也沒有不趕緊幹活的道理,只是他接下來內心有些豐富罷了。
今天一連串的事情下來,機敏如他,他比沈二嬸更快明白沈見晚明天此舉的用心良苦,所以對於這個未來的二嫂,他心裡只有感激。
除了沈戰帶著沈遠和沈棟去村里借後天擺酒席用的桌椅碗筷,沈二叔去了地里給黃豆下肥,剩下的沈見晚她們都在家裡布置新房,人多力量大。
在沈見晚的主持下,還沒到做晚飯的時辰她們就已經把新房布置了一個七七八八。
而這時候沈見晚也迎來了第一波給她添妝的客人。
來人是結伴而來的楊二嬸和楊長樹的母親周氏。
楊二嬸和楊二叔一共生了楊家喜他們四人兒子,沒有兒子的她很是喜歡姑娘。
當年楊二嬸他們夫婦被偏心的公婆所不喜,分家的時候竟然只分給他們兩畝薄地就把他們夫婦給掃地出門。
然後,他們來到了村尾這邊離沈二嬸家大概五十幾米處建了個草棚子住,然後十幾年下來便跟沈二嬸他們家和沈見晚她們家成了最近的鄰居。
而清水村河西的這一邊村尾處,人煙稀少,土地貧瘠,目前也就只住了他們這三家人。
所以他們三家這十幾年來素來比較親近,楊二嬸更是與沈二嬸同出一個娘家村,兩人平時甚是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