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晚已經在大王的口中知道伢行裡面的確沒有人,不過後院卻住著貌似是老闆的一家子。
至於大丫二丫姐妹,大王一路上都沒有發現她們的存在,這才是讓沈見晚最擔心的。
不同於沈戰因為他身上有著大王打下的精神印記,所以它可以對他的一切感應非常的敏感即使相隔百里也能知道他的大概位置,大王對大丫二丫她們就不行了。
大王的這種打在人身上的精神印記並不是大街貨,它能選擇打這精神印記的也只有一人,它能定位沈見晚還是因為空間契約呢。所以這用在人上的精神印記大王也只用在了沈戰的身上,對於定位大丫二丫她們的位置它就無能為力了。
依照大王所說,它現在頂多能根據大丫二丫她們的氣味在相隔她們五里左右感應到她們的存在,至於要準確定位則還更小只有在它精神力能到的範圍「看到」了。
這也就是說大丫二丫姐妹目前還不在她們的五里範圍之內,五里雖然沒有太遠,但也不算近了,二人不在她們現在的五里內可不算一個好消息。
此時沈見晚都懷疑她們是不是讓馬來娣給騙了,也許大丫二丫姐妹根本就不是讓她賣到了這裡。
如此想著沈見晚不由道:「我們去敲他們後院的門試試!」
對於沈見晚的話沈傑他們沒有任何意見,於是馬車很快又在沈見晚的指揮下讓沈傑趕到了伢行後面的後門處。
接下來沈傑不用沈見晚吩咐便上前去敲門,果然沒有多久裡面就傳來了動靜,然後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
來開門的人正是陸記伢行的老闆陸大壽。
只見對方四十多歲,蓄著鬍子,整個人看起來頗為精明。
此時被夜裡敲開門他不由有些不悅地問,「找什麼人呢,這大晚上的來伢行找人,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老闆你們今天是不是買了兩個七歲和五歲的小女娃?」沈二叔見之急聲問道。
「什么小女娃小男娃的,我家伢行每天買賣的人可不少,誰記得那麼多。」陸大壽說著就要關門。
沈遠急了趕緊用手撐住門用祈求的語氣道:「老闆你再想想,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婦人帶孩子來賣的,兩個孩子都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衫,她們頭上還打了一個小蝴蝶的髮帶,是我今早看到她們要上外婆家給她們系的。」
「都說不記得了,店裡都是夥計在招呼誰記得那麼多。」陸大壽說著又要關門。
從對方開門,沈見晚便把這陸大壽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所以她清晰的看到了對方聽到沈二叔說要來找一個七歲和一個五歲的小女娃時眼裡閃過的心虛。
而且這只是一家私人伢行每天成的生意數目估計非常有限,對方不可能對一起買進來一雙這般年紀的小女娃沒有絲毫印象的,所以非常的顯而易見對方在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