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家的:「三柱你傻呀這可不是十文錢的事情,如果能為官府抄寫這手札對你未來的前程好處多著呢。
大傢伙給我們母子評評理呀,這沈家人因為我們兩家的恩怨就不讓我們家三柱抄寫手札,如此公報私仇簡直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用縣太爺給的差事作威作福呢。」
沈見晚看到對方這是要不依不撓的意思,眼裡不由閃過一抹寒光。
她是絕對不會讓人傳出她們沈家公報私仇,拿著縣太爺給的差事去作威作福的名聲的,所以某些人如此口臭如此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怪她辦事不留情面了。
「好,大牛嬸你們要公道是吧,那我們就讓大傢伙也看看楊三柱的字,讓大家也評評這字到底適不適合抄寫手札。」
沈見晚說著沒等大牛家的母子反應過來,就把楊三柱寫的那一頁大字拿起來向在場的人展示,「各位鄉親你們都來看看這楊三柱寫的字,看看這是我們故意公報私仇為難他不讓他抄寫,還是他寫的這字不及格。」
果不其然,眾人看到沈見晚手裡楊三柱寫的字是一個個的都驚呆了。
本來他們聽到大牛家的如此理直氣壯的鬧事,還以為楊三柱寫的字可能沒有那些童生秀才好,但應該也還可以的,誰曾想他們看到的竟是這樣子的一頁鬼畫符。
見之那抄寫手札的人中便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站起來道:「沈案首,他這字比我們清風學院剛入學的小童子寫的還不如,如此的鬼畫符怎麼可能抄寫得了這手札。」
此話一出便是一片的附和聲。
「謝兄你這話還是客氣了,這人的字何止是比我們書院剛入學的小童子還不如,簡直就是比那些三歲初啟蒙的小娃娃都不如好嗎。」
「嗤嗤,這樣的字一頁紙能讓他寫下十個字就不錯了,還抄寫手札呢。」
「可不是,咱們寫的可是蠅頭小楷,這字能讓人看清就可以不能太大了,他這樣拳頭般的大字可不行。」
「……」
沈見晚聽到那一排排的讀書人七嘴八舌的話,不由嘴角微微抽動,原來這些學子說起閒話來也是跟村裡的婦人無異呢。
而那些圍觀的村民中也是同樣的一片聲音。
「我的老天爺,還真別說就是我這麼一個大字不識的村婦,看了這字也知道寫得太醜了呢。」
「可不,這字寫的連我家栓子都不如,如果他這都能抄寫,那我家栓子豈不是也更可以了。」
「呵呵,虧我之前常聽孟氏誇她家小兒子,還以為楊三柱讀書很不錯呢。嗤,就這雞扒字我信他才有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