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覺得傑堂哥你們也應該敞開心扉和我們一起處理過去的舊怨,我們人不能一直生活在仇恨里的是不是呀。
而且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人,更應該齊心協力的團結起來為咱們清河村,甚至是秋水鎮和平陽縣爭光,切不應該如此內鬥不斷。」
劉鳳月也站起來一副善良的小白花模樣道,她語氣非常的溫柔,話里的意思更是極為的大體寬容良善,別說這還真是有些用的,這不聞言現場一些不太清楚沈劉兩個紛爭的不由紛紛露出了贊同之色,就是一些知道沈劉兩家情況的,莫名的聽到劉鳳月這麼說也覺得好像沈見晚她們再繼續拿著當年的那點往事不放,有些過於頑固和氣量不足了。
更是有那仰慕劉鳳月的才女之名的書生見佳人如此的善良,臉上更是露出了憐惜之意,忍不住站起來為劉鳳月說話道:「是呀沈傑兄台,劉二小姐說的有道理,我們做人得大氣一點總是糾著過去那點往事不放難免便會失了君子氣量。
俗話也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也許當年的事確是劉家祖父祖母有錯在先你們恨他們老兩口也情有可原,但這事卻與劉二小姐父親他們這一輩起就無關了,所以我們何必不大方一點和劉二小姐他們好好談談一笑泯恩仇呢。
至於劉家的祖父祖母他們雖然有錯,但現在也已經年事已高,所以你們看在老人家已經活一天少一天的份上也原諒他們一下吧,畢竟這放過他人也是放過自己,事情都過去好幾十年了再拿著不放也沒有意思不是。」
這書生還自以為自己說的極為的有理,因為他也不想得罪現在如日中天的沈家人,但卻不知道他這話落在沈見晚她們耳朵里卻是荒謬至極。
然而這卻還不算完,接著又有一個看起來一臉嚴肅氣憤的書生也站了起來,「就是,在下有句話想跟你們沈家人說很久了,劉家祖父母是劉家祖父母,他們當年要是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沈家祖母的事他們來負責便好,這與他們的孩子劉二小姐他們父親這輩子起的其他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但看看你們沈家這些年的作為,一直死死的抓著當年的那點事不放,你們以為受影響的只是劉家祖父母嗎,不是,劉二小姐他們這些後輩也因為你們對劉家族父母的不依不撓名聲受到了極大的損害,甚至是劉二小姐他們這一輩還說親都艱難。
有道是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沈家這麼做也太過分了,這是要毀了劉二小姐他們所有人的前程呢。」
這番指責的話一出全場皆靜,現場頓時落針可聞,甚至是堂屋裡董宇文和陸鎮長等一眾官吏和楊村長,楊夫子等清河村有威望的人聞言都齊齊放下杯盞沖院子這裡看了過來。
劉鳳月見之心思一動便用手裡的帕子捂在眼睛上,做出一副極為傷心的模樣,卻怎麼也不肯哭出聲來。
果然看到她如此,現場更多的書生看她的神色更憐惜了。
而向來和劉鳳月母女配合默契的何氏見之也眼睛一轉用手帕裝作抹眼淚道:「我……我可憐的兒呀,你們為什麼要受這份苦,我和你們爹受人白眼就行了,還要你們這些孩子也受這份苦,這是要剮我們做爹娘的心呀。」
然後剛才的那個書生見之更憤怒了,面紅耳赤的指向沈見晚她們繼續罵道:
「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沈家做的好事,因為你們的仇恨讓劉二小姐他們這些無辜之人也深受其害,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