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你娘想起了當年你外婆給你定下的親事想著讓你的表弟娶你,憑著你表弟的才華也能過上吃喝不愁的日子,沒想到堂堂小三元案首的家裡人卻都是些踩高拜低的勢利眼只想著用你表弟攀附權貴根本就看不上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呀。嗚嗚……我可憐的珍姐兒呀……」
劉寶琴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句句指責沈家不守婚約一朝得勢嫌貧愛富看不上他們馮家,還給沈家戴大帽子說他們不讓沈軒娶馮小珍是因為想讓他日後娶權貴人家的閨女,然後還賣起了可憐說馮小珍和他們老馮家有多麼慘,完了還和馮小珍抱在一起哭得好不可憐。
一時間在場的人看到這裡,那些不太清楚劉寶琴為人的不由有些動搖那邊對那邊錯了,更有一些酸沈軒的天才和沈家的人還在其中上起了眼藥水。
「呵呵,這嫌貧愛富不守婚約,還一心想靠科舉攀附權貴,看來這沈軒的人品不怎麼樣嘛。」
「就是,還我們定安府前所未有的小三元及第的十七歲案首呢,沈軒他的才學和他的人品可不般配。」
「還有她們沈家人也是一樣,不就是看到這馮家門楣不夠和馮家姐兒條件不好才如此劇烈反對這親事嘛,要是換一個大官的女兒,然後那姑娘還長得花容月貌,想來這沈家人和沈軒立馬就答應了,說不定還舔著臉上去要結親呢……」
而劉寶琴看到有人站她這一邊,知道現在的策略對了不由更是眼睛一賺哭得更大聲了,「我可憐的珍姐兒呀,你怎麼就遇到這種富貴起來就不守信諾不守婚約的人家呢……」
沈二嬸見劉寶琴在這裡生安白造捏造事實,然後竟還有人附和罵沈軒人品不好和她們沈家的,一時間她氣得氣都差點喘不上來了,指著劉寶琴大聲罵道:「劉寶琴你夠了,分明是你紅口白牙就胡亂編造所謂的親事,還敢倒把一耙說我們嫌貧愛富不肯認這一門親事。
證據呢,說我們不肯認當年的親事你有啥證據證明當年我那婆婆真的和你說過兩家定親的事,難道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我們沈家認下這親事嗎?」
對呀,證據呢,說當年沈氏有和劉寶琴說過兩家定親的事得有證據吧,不然誰能知道當年沈氏有沒有真的說過這話。一時間在場的一些迷糊中的人倒是被沈二嬸點醒了,然後大傢伙齊齊看向劉寶琴希望她能給出證據來。
見之劉寶琴卻也不慌,因為對於證據不證據的這個他們剛才在老劉家早就商量好要怎麼應對了。
於是她反而是哭得更傷心,拍打著地面抽泣道:「嗚嗚……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有什麼證據,畢竟這口頭上定的親事誰還會特意寫下來,只是一個口頭上的約定罷了。
當時我們母女倆說這事時屋裡也只有我們沒有其他人,現在娘她已經去了可以說更是死無對證,我更沒有辦法證明當年我們有訂過這親事了,所以你們沈家認不認這親事是全憑良心,全憑良心了,今天你們要是真的不肯認這一門親事我也拿你們沒有辦法呀!」說著哭的更是肝腸寸斷了。
「你……」沈二嬸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由找不到反駁之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