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也把東西都帶上著,準備去後院給爺倆倒熱水。
李順瞧見自家爹娘老兩口都已經匯合開始說小話了,自己也腆著臉笑笑,忙跟上自己媳婦兒去了。
老兩口也沒空注意他,正自己倆聚著說點話呢。
李順跟著自家媳婦兒身後就開口跟她匯報進展,「這不是下午老村長召集人去幫忙麼?村里幾位老人家有會觀天的,都說回頭還有寒潮過來,咱們村里房屋損壞不少,怎麼也得趕著寒潮前修補修補。」
他下午就是跟著村裡的部分勞動力出去幹這活兒。
眼下正是村里最要緊的時候,事關乎大傢伙的生存問題,老村長還有老一輩的人都開口說了,平常的那些雞毛蒜皮的瑣碎事先擺邊上,把難關度過再說。
蘇氏她也明白是這個理,雖然厭惡某些話多的人,眼下這種情況,自家大閨女都能明事理,她自然也懂,便也沒有說什麼不讓自家丈夫出門的話。
「你倒也不記得給我捎句話,我這一下午的忙針線活,也沒顧得上你,這般天色還未回來,我都跟著擔心了,罷了,不過你們今兒怎麼走前院回來?」
蘇氏邊端著東西邊往後院走,李順跟著見她沒生氣,就搶著把東西端了過來,跟在邊上笑著說道:「這不是正巧遇到老廖麼?我先前跟他關係一直都挺不錯,從前他倒是一直在縣裡打小工,鮮少回來,眼下正好他這次也趕在前邊寒潮來臨前回來,回來後他這一家也在打掃那許久沒住人的屋子,今兒才算得空些,就被老村長抓了壯丁……」
倆人就是在路上正巧碰上了,打開了話匣子就停不下來,所以多走了點路,多聊了那麼幾句話罷。
他們夫婦倆幾乎沒有互相隱瞞的事情,李順也不是那種悶不吭聲的男人,他有點啥屁話都樂意跟自家媳婦兒說,自家大閨女和小閨女那麼能說。
蘇氏都覺得是隨了她們的爹,二閨女倒是像她多些。
話少。
「原來是他,我記得他的名兒,叫廖生可對?從前和你同窗的,後來帶著妻兒去縣裡租房子打小工過活?現下回來,這是往後打算搬回來了?」
蘇氏也有點好奇,便多嘴地這麼問了一句話。
李順長的人高馬大的,但是在媳婦兒面前甭提多溫順,嬉皮笑臉地哄著人,應和道:「是打算搬回來,但是回來住多久,還得看這場禍端要鬧多久,聽說縣裡疫症鬧挺凶,各家醫館人都塞不下了…」
他說著說著也就正色起來,沒再嬉皮笑臉的。
畢竟最近的確多發事端。
大家都視為不祥的預兆來的。
他也不能因為自家日子好過,就看輕了這場災難。
嬉皮笑臉也是不想讓身邊的人都跟著焦慮,要是時時刻刻都繃著臉,那多難受啊,大傢伙好似天生有種自愈的能力,哪怕遭遇這種事情,村裡的大家焦慮歸焦慮,但是有老村長把頭,事情還算進展的穩當,大傢伙偶爾也能有說有笑的,還沒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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