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從小就不會說話,所以爹娘對自己也不是很喜歡,更何況是姑娘家了。
他這會兒想著這些,完全不知道,在一開始,在他拿出那玉佩的時候,林鳳仙就將他打入深淵了,他想要擁有她,至少得先從深淵裡面爬上來。
他又想起自己之前,不夠關心她,對她太過冷漠,或許在無意間,就傷了她的心。
他當時並不是嫌棄她,只是那時的他,心中還有些痴心妄想吧,所以他想著一定不要毀了人家姑娘家的清白,所以才在每個夜晚,都忍著心中的悸動。
現在想著之前,他也並不後悔,因為他無法違背自己的心。
可是偏偏現在他的心又告訴他,他當時做錯了,當時她也跟現在的自己一樣,想要他多看她一眼,多給她一點關心,可是當時的他沒有,所以現在的她也沒有。
他站在門口看了很久,也想了很久,腦中思緒紛飛,到最後他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的側臉真的好美。
「小滿,該幹活咯。」她站起身來,一舉一動都那麼的吸引著他,他追尋著她的身影,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
至親至疏夫妻。
他跟她沒有親近過,有得只是疏遠。
林鳳仙起身舀水洗酸棗,洗淨之後,她將它們放在簸箕裡面晾乾水分,一面又拿出帕子,將她砍的那些黃竹擦了的一下,然後又在院子前後找了一些六尺來長的小樹杆,每三根一起,將它們用繩索雜成一個三腳架,她一共扎了四個架子,兩兩並排放好後,擺上兩根竹竿,就做成一個簡單的晾曬架,再將這些簸箕放上去,這樣曬東西就方便多了。
現在她要曬的東西還不多,等以後她要曬的東西多了,便可以將這架子拉開,擺上竹竿,做成一個四方形晾曬場。
做完這個,她又開始做一些放在家裡的置物架,畢竟白天將東西拿出去晾曬,晚上收回來沒地放也是一件麻煩事,做好置物架之後,晚上收回簸箕的時候,便可以將它們層層疊疊擺放好,既通風也不占地方。
做這些需要一些木頭,趁著方氏不在家,林鳳仙溜進正屋,在西屋的閣樓上找了一些板子,她拿了兩塊過來,在板子上劃好線,用用鋸子將它們鋸成長條,然後用釘子將它們釘成了一個簡易的鏤空的架子。
這架子主要是用來放簸箕的,這些酸棗糕在這種太陽下都要曬好幾天,以後她做得多了,需要的簸箕肯定很多,晚上收回來後,就可以擺在這種架子上,一目了然。
一個架子她做了六層,同樣大小的做了四個,正好擺滿了一面牆,做好後,她將她暫時的閒置的那些簸箕全部都放上去,尤其是之前自己晾乾的那些蔬菜,之前是用麻袋裝著靠牆放著,這下正好可以放到架子的最上面一層去。
架子底下的空間則是可以用來擺放一些酸菜罈子、酒罈子等等,多餘的空間則是可以拿來別的東西,只要在上面加上一塊木板,就可以用來放她做的蜜餞、果乾等等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