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是才見過面嗎?」她喃喃的說了一句。
「白天是白天了,白天見過面了,晚上還是想你。」夏凌峰將她鬆開,看著她的臉,道:「我想你,想你的聲音,想你的模樣,即使你不說話,就坐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歡喜。」
「你喝醉了。」林鳳仙說道。
「不,我沒喝醉。」夏凌峰復又將她緊緊的摟住,道:「難道這麼久,我還沒有經過你的考驗嗎?我知道從前是我對你忽視了,你要怎樣懲罰我都接受,可是你不要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總是對我忽冷忽熱,對我若即若離,在我覺得你心中沒有我的時候,你卻是又做一些讓我暖心的舉動,在我覺得你心中也有我的時候,你卻是又突然將我推得遠遠的。」
夏凌峰將頭搭在她的肩膀上,道:「我們不要什麼約定了,我們撕毀那什麼三年之約好不好?你哪裡都不要去,就在這裡,做我的妻子,永遠的妻子。」
「你真的醉了。」林鳳仙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她不相信這樣的話,這樣的舉動會是他做出來,她覺得他今天完全就像是變成了一個人。
「那就當我醉了吧。」夏凌峰貪婪的抱著她,嗅著她發間的幽香,如此,他才覺得她在他身邊,是屬於他的。
他低頭,忽地要來親她的唇,林鳳仙卻是躲開了,「我不要跟一個喝醉的人說話,你還是去想一想你心裡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吧,你想要的究竟是誰?」
「你,一直以來都是你,沒有別人!」夏凌峰說道。
「那行,你將你那玉佩給我。」林鳳仙朝他伸出手來,夏凌峰卻是一怔,倏忽間就清醒了過來。
他放開她,有些失神落魄的回到了房間,翻箱倒櫃,卻怎麼都找不到那玉佩的影子了。
「玉佩,玉佩放到哪裡去了呢?」夏凌峰喃喃的說著,一邊翻箱倒櫃的找,這塊他曾經視若珍寶的玉佩,他到底放在哪裡去了?
難道說,他真的是她嘴中那種見異思遷的人?他先是忘了她,以後也會忘了她?
不,他不是,他不會。
卻說林鳳仙,聽到今日夏凌峰的一番告白,心中本就有了幾分期待,然而,他突然放開她,轉身離開,又讓她有些不明所以,他進入了房中許久都沒有再出來,更是讓她好生難過。
冷風淒淒的吹著,昨日的雪還未完全化去,院子裡她堆的那些雪人,化成了一個難看的形狀,好像在張開嘴嘲笑著她。
她突然就覺得好冷,身體好冷,心也好冷。
她轉身回房,關好門,躺到了床上。
這會兒屋裡的炭盆早就熄了,被窩裡的湯婆子也沒了溫度,她跟林小滿都是身體很冷的那種人,晚上炭盆、湯婆子都準備著,還得緊緊的挨著一身才會暖。
她在外面站這麼一會,被窩早就涼了,躺了許久都沒能暖過來,她怕林小滿等會睡著會著涼,便又生起了火,重新燒了熱水,灌了湯婆子。
又在爐邊坐了許久許久,寒冷讓她思緒漸漸凝滯,她昏昏欲睡,這時候,門又被砰砰砰的敲響了,林鳳仙皺了皺眉頭,「誰呀。」
「開門。」夏凌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