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們夫妻兩個也是想要開茶樓的,但見到這一個人也沒有的茶樓,他們著實是有點慌,怕自己開茶樓後生意也如此的單薄。
「剛開張,生意不好。」林鳳仙答道。
「剛開張就生意不好,那後面肯定會更加差的,還是早點關門,及時止損吧。」林三姑倒是勸說起林鳳仙來。
林鳳仙沒理會她,只是淡淡的拿起一杯茶,慢慢的喝著。
喝完一杯茶,林鳳仙被子往桌子上輕輕一放,才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打聽清楚了沒有?」
「都打聽清楚了。」一說到這事,林三姑又激動了起來,還沒說話,她臉上就露出怪異的笑容來,好像得了羊癲瘋一樣,止都止不住,「我的侄女呀,你要發達了。」
林三姑同林鳳仙說道。
「好好說話。」林鳳仙看著他們臉上的笑,說道。
林三姑強忍住喜意,可怎麼都忍不住,她又轉頭看向陳長山,陳長山倒是比她要好上一點,他道:「侄女啊,你真的要發達了,你知道你相公是誰的兒子嗎?」
「他是徐州巡撫的兒子啊!」陳長山忍不住激動的說道。
「你知道巡撫是什麼官麼?」他又問道。
不待林鳳仙說話,他自己就回答了起來,「巡撫乃是我們徐州最大的官,就連知府大人見到他都要下跪的,縣令大人更是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
「天知道,當我們查到這個消息之後,我們簡直是傻了!」
林三姑說著又呵呵的笑了起來,她的現在是林鳳仙的姑姑,抱住了林鳳仙的大腿,就相當於抱住了夏凌峰的大腿,巡撫大人的兒子是自己侄女婿,有了這樣的金大腿,以後這整個安順府誰還敢惹她?
她還用的著開什麼茶樓,直接幫著自己侄女、侄女婿跑跑腿,估計就能賺不少錢。
「我當時怕是我弄錯了,我還特地打聽了張家小姐的行蹤,果然發現她要見的那個所謂的巡撫大人的公子就是夏公子!」
林三姑說著又笑了起來,天知道,當她見到夏凌峰的那一刻,她是怎樣的驚訝,當時她都驚得合不攏嘴了,從前那個泥腿子,那個被她看不起的泥腿子,現在一身白色的鎧甲,濃眉似劍,氣宇軒昂!
她還擔心她是不是看錯了,硬是揉了揉眼睛,確定了他的眉眼跟她從前見過的人的沒差,她當時心中便湧現出一陣狂喜來。
她又有些後悔她當時對他口出狂言,早知道他會是巡撫大人的兒子,她當時怎麼也得將這條金大腿抱住了啊。
不過,現在也為時未晚,現在他們一家好好的伺候林鳳仙,肯定會讓她回心轉意的。
聽到林三姑說的話,林鳳仙心情很複雜,沉默了許久,她才問道:「你們沒有看錯人嗎?」
「沒有,絕對沒有,我別的不敢說,眼力還是可以的。」林三姑說道:「我從小就給人當丫鬟,沒有眼力可不行,一般府中來過的貴客,我看一遍就記住他們的模樣了。」
「是啊,內子這點事情肯定不會弄錯的,她絕對沒有看錯人。」陳長山也在一旁說道。
「那你們能不能想辦法,讓我跟他見上一面?」林鳳仙便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