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張靜姝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一時有些失神落魄。
「走吧。」張夫人看著張靜姝,覺得她很丟人。
「林鳳仙,你等著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休想笑道最後!」張靜姝放下一句狠話,同張夫人離開了。
等張家的人離開之後,夏凌峰這才看向林鳳仙,一臉關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沒事吧?」
林鳳仙卻是不想搭理他,只扭頭看向店鋪里的夥計們,「你們都沒事吧?」
「我們沒事。」夥計們搖搖頭,有些老夥計看著的夏凌峰還覺得有些好奇。
「姑爺,你來了。」林三姑走向前去,同夏凌峰行禮。
夏凌峰見到林三姑,微微皺了下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我現在在給姑娘幫忙呢,姑娘這次能夠找到姑爺,我也出了不少力。」林三姑說著又將陳茵茵推了上來,「這是我的女兒,如今也在姑娘的身邊伺候著。」
「茵茵,還不快見過夏公子。」林三姑推了一把陳茵茵。
本來方才見到林鳳仙暴打張靜姝,陳茵茵已經是有些怕了,可是見到夏凌峰生的這般眉目俊朗,她又有些動情了。
「茵茵。」這時候,林鳳仙朝她笑了笑,陳茵茵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走到林鳳仙的身側。
雖然他長的好看,她也挺喜歡他的,可是那也得有命要啊,人家連張小姐都敢打,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
「不爭氣!」見到陳茵茵這樣沒膽,林三姑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既然是來幫著姑娘幹活的,那就快去吧。」夏凌峰對林三姑說道。
「是。」林三姑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也跑到林鳳仙身邊去了。
林鳳仙一邊給順婉包紮手,一邊同順婉說道:「你這小丫頭,那些杯碟什麼不過是身外之外,你那麼護著它做什麼?」
順婉便說道,「這茶樓都是姑娘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樣糟蹋您的心血。」
「是啊,在我們鄉下打碎一隻碗,可是會遭來大人一頓打呢,順婉用一頓打換了的這麼多的東西來,已經是好運氣了。」
旁邊一個小夥計說道。
林鳳仙不禁是斜了他一眼,那夥計被她這麼一看,不敢再出聲了,倒是順婉,抬頭朝林鳳仙露出一個笑來,「姑娘,他說的對,我就是這樣想的,一頓打,能護下這麼多的東西,真是值得了。」
「傻丫頭,以後可別這樣做了,知道嗎?自己生命安全最重要。」林鳳仙同她說道,又看向其他的夥計,「你們也是,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是,東家。」眾夥計齊聲應和。
林鳳仙給順婉包紮好傷口,就去自己的茶樓巡視了起來,這一次,自己的茶樓還真被她砸了個稀巴爛,別的東西也就算了,只可惜了那些琴,一把完好的也無。
「該死的!」林鳳仙捏起拳頭,這些琴都是琴梓桐的心血,眼下卻成了這番模樣。
「我要找她賠錢,找她賠!」林鳳仙怒火熊熊。
她跑到夏凌峰的身邊來,「你看看,你的老相好,將我的茶樓砸成什麼樣子去了,我的琴,我的茶樓全都被她毀了。」
「你對這些琴很重視?」夏凌峰瞳孔微縮,「聽說你手下好像有個俊美的斫琴師?」
「斫琴師俊不俊美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琴很值錢。」林鳳仙說道:「這些琴每把都價值千金,這裡一共十二把琴,她至少得賠我一萬兩千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