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的我都心動了。」李檀說道。
她們這些人沒有親人朋友,都是無根的浮萍。
很多的人沉醉在男人甜言蜜語中,數不知道男人的甜言蜜語,才是最毒的藥。
「李檀,你現在也有人追捧了,想必平常也有不少公子哥給你送禮,我建議你還是攢點錢吧。」謝春紅同李檀說道。
如今在樂坊,李檀也算是她半個姐妹,她們兩個常常一起彈曲子,編曲子,她覺得李檀也算得上她半個知己,她希望她以後也能過上好日子。
「姐姐放心,我沒有亂花錢,那些公子哥送我的東西,我都留著呢。」李檀說著又有些無奈,「我就是想要花錢,我也花不出去呀。」
這話倒是毫無虛假,現在她們每天都很忙,要麼在自我練習中,要麼便是在給別人演奏,做別人的解語花,如此之下,她每天空餘的時間根本就不多。
雖然身在府城,但她已經許久沒有去府城坊市中逛一逛,每次坐在花轎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頭,她卻好像成了一個旅人、過客。
「我知道你沒有亂花錢,我只是讓你小心點,有些珍貴的東西藏好一點。」謝春紅提點了一句。
這個李檀看著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但是在物質上卻是粗枝大葉,想必她從來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私物中,有些珍貴的在慢慢消失吧。
一些聽話的人房中的物品只會緩緩的消失,不注意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畢竟她們這些樂妓每天都不知道要收到多少東西,哪有空來注意那麼多。
可謝春紅如今儼然已經發現了這件事情,樂坊媽媽便也不給她客氣了,只要她不將東西藏好,她就會趁著她不在,來她房裡搜查,反正謝春紅就是再紅,也是簽了賣身契的,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別說只是懷疑,就是當場發現了,她自然也有千萬種理由。
「原來是這樣,我說我上次怎麼感覺好像不見了一根簪子呢,可問了身邊伺候的小蝶,她卻說是我記錯了。」李檀納悶道。
「你若是細心點,你就會發現,你根本就不止不見了一根簪子。」謝春紅說道。
「她怎麼能這樣,說好了公子哥的打賞都是屬於我們自己的。」李檀得知此事,有些不敢相信。
「我們人都是她的,還說財物了。」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抱怨,謝春紅硬是說出了三分酸楚的感覺來。
「她若是這樣做,那誰還會盡心盡力的服侍客人呢。」李檀又說道。
「她有一張巧嘴唄,肯定是不會當面跟你對峙的,反正你又沒有親眼看到她,若是真的鬧的狠了,大不了,她替你大肆搜查一番,然後抓個替死鬼。」
謝春紅對這些彎彎繞繞看得清楚,李檀卻仍舊是不太明白,這其中的彎巧,她一時之間怕是參不透了,不過今日謝春紅提點了她,想必她下次會多注意一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