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仙雖然還是憂心,但想了想,她覺得順婉也說的有道理,春紅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種狀況,她肯定有法子應對的,或許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眼下謝春紅已經不見了蹤影,她就是著急也沒有用,只得先回去了,可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還是有些擔心。
若是她在別的地方遇到了什麼事,那她沒法子,可她若是在齊府遇到了什麼事,而自己明明發現了一點苗頭,卻不聞不問,她過不去她自己這一關。
晚飯的時候,她狀若無意的找許姑姑打聽了一下,「許姑姑,我聽說那個謝春紅來齊府了,你去叫她來給我唱個小曲。」
「少夫人,這怕是不行。」許姑姑眉頭微蹙。
「為什麼不行?怎麼,我連找個人來給我唱個曲也不行了嗎?」林鳳仙臉色一板。
「謝大家今天是老爺請來的,她今天是來府中陪貴客的,怕是沒空來給您彈曲子。」許姑姑低頭恭敬的答道,她就瞧不慣林鳳仙這行徑。
「什麼貴客能比我還重要?我現在可是懷中你們齊府的小公子,在徐州這一畝三分地,還有誰能比我更重要的?」林鳳仙故意如此說道。
許姑姑並不知道林鳳仙跟謝春紅的關係,只知道她喜歡聽謝春紅彈琴,並且每次請來謝春紅後,還很小氣的揮退了下人,生怕讓下人聽到謝春紅彈的曲子,能得到了好了似的。
這會兒,她又這樣撒潑,仗著自己懷了孕,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真以為自己懷了孕,就得供著她了?
許姑姑冷笑連連,少爺那麼好的人,那麼的玉樹臨風,他本該娶個更懂規矩、更溫柔體貼的大家小姐,卻娶了一個山里來的潑婦,她真是替他不值。
怕她搞不清狀況,再鬧出什麼事來,許姑姑直接直接跟她言明了,「老爺今天請來的貴客乃是從京城來的,您若是得罪了他,怕是會影響到老爺的仕途,到時候您的錦衣玉食難保了不說,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少爺。」
「既然這樣,那我不聽就是了。」林鳳仙不高興的說道。
她用筷子撥了兩下飯菜,「哎,許姑姑,那謝大家這會兒在陪客,等會晚上叫她給我來彈兩曲,可以嗎?我晚上睡不著。」
「我說少夫人,您也太單純了,人家貴客就是晚上才需要人陪。」
「可是我太喜歡聽她給我彈曲子了,她若是不給我彈,我今天都睡不著,你看這會兒她有沒有空,叫她過來唄,就給我彈兩曲就好了,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林鳳仙看著許姑姑,請求道。
「這個我得去請示一下夫人才行,我可做不了主。」許姑姑有些為難的說道。
「那你快去請示吧。」林鳳仙朝她揮揮手,許姑姑便告退了。
等許姑姑走後,她有些食不知味的挑著飯菜,只想要快點見到謝春紅,好問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需不需要她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