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也不是木頭,應該說是鐵疙瘩才是,不過在外鐵疙瘩,在內繞指柔,這正是她喜歡的人。
可是眼下,想念又能怎麼樣呢?她一個都見不著。
夏凌峰就不說了,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她現在不求他立馬回來了,只希望他在遠方能夠平平安安。
至於那琴梓桐,他遠在縣城,平常要麼忙著做琴,要麼便得陪自己的心上人沈若煙,哪有空來理會自己。
不過等找個機會,讓他們上府城來轉一轉也不錯,自己一個人在齊府,也怪悶的,逗他們玩,也算是她的一樁樂趣。
至於那顏家兄弟,今年運道不錯,在院試中成功考上了秀才,他們倆兄弟今年還打算去試一試鄉試,看能不能一鼓作氣的拿個舉人來噹噹,這會兒,兩兄弟忙著準備考試呢,林鳳仙可不能分他們的心。
希望他們兩兄弟能夠順利中舉吧,就是中不了也沒事,大不了再等三年。
馬上就要舉行鄉試了,到時候肯定有不少京官要來徐州主持鄉試,難怪這段時間,齊大人好像整天忙忙碌碌的,說不定就是為了此事而忙。
以往這些事情,自然是與她無關,可現在……好像也與她沒有關係,但畢竟齊正和是夏凌峰的爹,她不免多關注了些。
那些京官是什麼樣性格的人且不說,他們在朝廷官員系統里向來是盤根錯節,就是一個小官,說不定就是某個大官派系裡的人,輕易得罪不得。
林鳳仙倒不是怕齊正和會得罪人,影響到她的富貴,她只是單純的擔心謝春紅跟李檀兩人。
畢竟,在這徐州,她們兩個樂師最為有名,而這些官員們又是最好紅袖添香的,到時候指不定就會叫她們來陪客。
她們雖然受人追捧,但在這徐州的一畝三分地,她們拗不過、更不能得罪那些大官,所以……
林鳳仙想到這一點,就有些憂心忡忡。
如果她們沒這麼出名就好了,她們晚點再出名,說不定還能自在三年。
林鳳仙想著有些自責,她很怕喜歡這兩個小姑娘,怕她們真的受到什麼傷害,她最近閒暇時候也看了本朝的不少野史、雜書,知道這些朝廷的官員大都是什麼樣的貨色。
別的就不說了,至少不近女色的,幾乎沒有,除非是兔爺兒,不然還真是一些好色之徒,尤其是這些文官,又好色又要好名聲,林鳳仙是真的討厭他們。
一自責,一憂心,她又有些抑鬱了。
為了哄她高興,可憐的順婉,從一個不愛說話的小姑娘,都快變成一個段子手了。
不過,這麼哄也不是事,學會了寫幾個字的順婉有了個新的主意,她寫信給了林家,讓林小滿過來陪林鳳仙。
她知道林鳳仙這人喜歡忙活事,有林小滿在,可以陪她說說話,再陪她逛逛街,日子肯定過得飛快,比自己每天絞盡腦汁的講笑話效果肯定要好多了。
這天,林鳳仙剛睡午覺,還賴在貴妃榻上不肯起來,就見到順婉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東家,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是謝姑娘被那吳大人封為夫人了,還是凌峰從戰場上回來了?」林鳳仙懶洋洋的問道。
「都不是。」
「那還能有什麼好消息?」林鳳仙覺得眼下只有這兩件事情是她最關心的,除了這事,還有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