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夫妻之間,不必說謝,我知道你心意。」林鳳仙說道:「這錢財本是身外之物,我要這麼多錢也沒用,拿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挺好。」
夏凌峰聽到她這樣說,也沒再說什麼謝謝了,只將她摟得更緊。
「對了,凌峰,我通過齊府給你寄送的信,母親時常拆看,等你以後離開,我有沒有什麼辦法,不經過她的手,將信給你?」林鳳仙又想起一事來。
「這個我已知曉,以後你可以將信件拿到萬寶閣,讓萬寶閣的掌柜寄出去,萬寶閣的東家姓周,與我素來交好,他家更是商路通暢,與邊關城鎮時常有貨物往來。」
「那就好,以後你不在我身邊,我也可以常與你說些悄悄話了。」
「好。」夏凌峰聞言笑著點頭,他又何嘗不想跟她說些私房話,有些心事,不宜為外人所知,哪怕是簡單的兩句問候,他也想只她知。
兩人又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夏凌峰眼見時候不早了,便道:「我真得起來了,遠遊歸家不與父母言,實在是大不孝。」
「行吧,大孝子,我與你一塊去。」林鳳仙便也從床上起來。
她重新梳妝打扮過,夏凌峰也去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塵灰,這才去見齊夫人。
從林鳳仙的房中出來,經過院子的時候,許姑姑見到了,一時瞠目結舌,眼睛都快從眼眶掉了下來,林鳳仙見到她這反應,越發是摟緊了夏凌峰。
到了齊夫人的院子,經通報後,見到了齊夫人,她見到夏凌峰雖然很欣喜,但並無多少驚喜之色。
林鳳仙想想也是,齊夫人是何等人物?夏凌峰歸來的消息,她定然是知曉了。
「孩兒見過母親!」夏凌峰一撩袍子,朝齊夫人跪了下來,齊夫人見他與林鳳仙一塊過來,有些生氣,本不想去將他扶起,但身體卻偏偏不受她的控制,作為一個母親,她捨不得他吃苦,還是過去將他扶了起來,「你黑了,也瘦了,在外面定是吃了不少苦頭。」
「孩兒在外一切安好,只是惦記母親。」夏凌峰直起身子,聲音清冽。
「那就好,你在外頭,我跟你爹都很掛念你。」齊夫人說道。
「勞母親掛念了。」夏凌峰再次朝齊夫人一拜。
「唉……」齊夫人嘆了一口氣,讓人給他看座,想了想,又讓人給林鳳仙也加了一個座位。
她是生氣的,夏凌峰迴來,本應最先來拜見她跟齊正和,可他卻先去了林鳳仙那,在他心中,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她本想詰問他,可她還是不忍讓兒子難做,便只忍下這一口氣來。
林鳳仙見到齊夫人臉上表情變幻,最後回歸平靜,心中微微一嘆,做了母親,才懂母親的苦,她好像一夜之間,就與齊夫人有了共情,懂了齊夫人心中的酸楚。
「對不起。」她開口同齊夫人道歉,齊夫人知她說的是何事,只朝她擺擺手,不欲再談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