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夏河卻是為難的說道。
「誒,兄台,你不肯喝酒,莫不是看不起我等?」這人卻是變了臉。
林鳳仙冷笑一聲,拿起他的杯子,將裡面的酒往地上一灑,「對,就是看不起你們,進不了上等酒席,不要與我們說話。」
「狂妄!」眾書生怒了起來。
林鳳仙卻是抬步往前走去。
眾書生雖然憤怒,但是他們對的下聯,這守門的幕僚卻始終不滿意,本來他們想著就在這中等席面吃吃也可以,可是遭此侮辱,這些書生們,又燃起了鬥志,絞盡腦汁的想了起來。
這守門的幕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是想要看好戲,最後放低了標準,放了幾個書生進去。
「嬸嬸,你好生霸道。」林鳳仙今天表現太對小黑蛋的胃口了。
「這不是霸道,這是實力。」
林鳳仙說了一句,同他們低聲道:「反正這些人是一群只會逞口舌之利的書生,又不會動手,論作詩寫詞,我還沒怕過誰,更何況,這不是咱們的地盤,隨便怎麼囂張,也不怕被人嫉妒,半路套麻袋打,所以不要低調,有水平儘管露出來!」
說完林鳳仙看向曲瑤華跟夏河,「你們兩個今天的身份也是讀書人,該表現就表現,來這樣的宴會不表現一番,那還有什麼意思?」
「也是。」曲瑤華點點頭,若有所思,夏河也是應了下來。
他努力讀書,就是年幼時受林鳳仙的影響,愛上寫詞作對,他覺得好酷。
可是時到今日,他覺得自己的水平比起嬸嬸來,還差的遠。
「又有人進來了。」到了後院,又有幾張席面,裡面坐著十來個書生,他們一臉傲然,能吃上這上等席面,他們在這雲來縣,學問水平也是一等一的了。
林鳳仙探頭去看這宴席,這上等席面是九菜一湯,但林鳳仙還是不太滿意,「就這樣了嗎?」
「當然不,只要你能做一首賞菊的詩來,便能成為城主大人的入幕之賓,去那水榭處吃上等席面,還能入得那城主青眼。」有人解釋道。
「不就是做賞菊詩嘛,簡單。」林鳳仙說著,正要開口,卻是又走來了一個穿天青色長紗的書生,「自古以來,愛菊者無數,留下來的詩篇也無數,但這次,我們縣令要的是表現菊花的霸氣。」
「表現菊花的霸氣啊。」林鳳仙略一思量,又有了詩篇。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此詩一處,滿座皆驚!
在林鳳仙之前,已經有不少人作過詩了,不過他們作的詩歌都不如林鳳仙這首。
當然,最為驚訝的並不是他們,而是曲瑤華,這些學子們早就得知了宴會的消息,有備而來,可曲瑤華知道,林鳳仙完全沒做準備,她真是隨口吟的。
這才學,不輸大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