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被素梨誇得臉都紅了,輕輕道:“素梨,我真有這麼厲害?”
“嗯!”素梨用力點頭,湊上前在趙舒唇上吻了一下,道:“阿舒,不過你若是想照顧我和孩子,就要好好將養身子,不要再嬌氣了。”
聽了素梨這一番開解,趙舒心中陰霾漸漸消散了,“嗯”了一聲,與素梨耳鬢廝磨。
素梨有些促狹地隔著衣服握住了他,發現變化之後哈哈大笑起來,道:“阿舒,你這麼厲害,為何還要想那麼多!”
趙舒:“......”
素梨笑盈盈下了羅漢床,一邊穿木屐,一邊道:“你這人,我明明要和你談心,你卻如此不老實,還是老老實實陪我出去散步吧!”
趙舒也微笑起來:“好!”
夏季的庭院,花木鬱鬱蔥蔥,又剛下過雨,葉上花上還掛著晶瑩的雨滴,氣味清新,甚是涼爽。
素梨挽著趙舒的手,說是自己散步,其實是在遛趙舒。
走了將近兩刻鐘,趙舒實在是支撐不住了,便求素梨:“素梨,你回去休息,我去前面處理些事情,好不好?”
素梨見趙舒俊臉泛紅,額角隱現汗跡,便知他著實累了,笑吟吟答應了下來,道:“我讓人去接我娘和二白過來,我給二白做了些衣服,正好讓他試試。”
趙舒聽到素梨給二白做了新衣服,心中作酸,卻也不好說什麼,微笑道:“好,那你好好招待岳母和二白。”
到了外書房,趙舒吩咐阿喜:“你去沈寒之下處一趟,賞他六百兩銀子,再把京城王府后街櫻桃巷那個宅子的房契給他,然後請他攜夫人過來一趟。”
身為福王親信,阿喜自是知道了王妃有孕之事,眼中含笑答了聲“是”,自去見沈寒之了。
沈夫人今日又買了一對赤金鑲嵌紅綠寶石的手鐲,正坐在榻上,對著從窗子照進來的陽光欣賞腕上寶光璀璨的手鐲,心裡美滋滋的。
沈寒之付了帳,心中肉疼得緊,正夯著膽子埋怨著:“......夫人不是說要在京城置辦房屋麼?怎麼還這樣隨意花錢?那咱們兩口子何時能在京城有自己的宅子?兒子成親怎麼辦?難道接到王府去?”
沈夫人得意一笑,道:“傻子,王爺那樣大方,只要咱們忠心侍奉,王爺早晚會賞宅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