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宋子宸的新婚妻子,我听说她是个野种,要不是我儿子和她相公是同窗,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哪能参加这样的宴会。”王夫人为了讨好娄氏,她故意贬低锦萱。
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锦萱他们的耳中,曹东听见野种二字,他非常震怒。
“这位夫人,你刚才说我家殿下是什么?”
曹东声音洪亮,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王夫人被曹东质问,她顿时傻了眼。
“世子哥哥,你这个手下真没礼貌。”武雪趾高气扬地瞪着曹东,她把曹东当成是武钊的人。
对于她的挑衅,曹东非常不屑。
“我不是武世子的侍卫,我是我家公主殿下的侍卫。”
曹东的话让武雪等人吃惊,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曹东是个疯子,这金竹镇哪里有什么公主。
“世子哥哥,公主殿下和你一起来金竹镇玩吗?”武雪转念一想,以为是公主们为了追武钊,跑到金竹镇来了。
“和我一起来的公主不是西陵国的公主,而是宁帝的独生女。”
“南安国宁帝不是没有子嗣吗?他哪里来的女儿。”
“世子爷,您没开玩笑吧。”
娄氏母女也觉得武钊疯了。
“南安公主就是你们口中的野种,她是凤皇后和宁帝唯一的骨肉,至于其中的缘由,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们。”
武钊冷冽地瞟王夫人一眼,王夫人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世子爷,民妇一时口误,还望您见谅。”
“子宸,既然王夫人瞧不起你们,那我们回去吧。”武钊后悔来王家,他没想到王夫人会羞辱锦萱。
“世子哥哥,你说笑吧,她一介村妇,怎么会是宁帝的女儿。”武雪本来就嫉妒锦萱的美貌,她听武钊说锦萱是南安公主,她就更嫉妒。
“武小姐,还真是不巧,我就是宁帝的女儿,我娘亲是凤家少主,当年她顺着河水来到夏家村,被我万氏外祖母救了下来,阴差阳错,我父亲和我母亲又相遇了。”
锦萱非常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尤其是那武雪,她一见她,就有敌意。
“殿下,既然王夫人瞧不上您和驸马爷,我们何苦留下来自讨没趣,打道回府吧。”赫正飞建议锦萱夫妻立马回去。
“误会,完全是误会啊!”王辉满脸堆笑地打圆场:“公主殿下,贱内口误,说错话,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知者不罪,在我的身世没有公布之前,很多人都喊我野种,如果因为这个我就要惩罚人,那也太不应该了。”锦萱轻启粉唇,和颜悦色道:“还真别说,我们夫妻俩长这么大,还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这纳妾都办得这么好,娶正妻就更不用说了。”
曹东和赫正飞很佩服锦萱,面对这种羞辱,她还能淡定如常,不愧是他们的殿下。
“武娄氏见过公主殿下,见过驸马爷。”娄氏是个见风使舵的人,她见锦萱夫妻和武钊是朋友,她就上前给锦萱夫妻行礼,以锦萱夫妻目前的身份,别说娄氏,就是娄淑妃见到锦萱夫妻,也要称呼他们一声殿下和驸马爷。
“阿雪见过殿下,见过驸马爷。”武雪也跟着给锦萱夫妻行礼,锦萱礼貌地回一礼。
她觉得好荒诞,如果他们夫妻依旧是个平民,他们哪会卑躬屈膝地给他们行礼。
“王夫人,这是我们随的分子钱,我们还有事儿,就先告退了。”
